所击中的竟是真身。
月初一手捂着被震裂的心脉，另一手则利用天音剑的支撑才得以从地上爬起来，她虽然输了，可她却不想输的这样狼狈，她更不容许自己的尊严在旁人面前显得那么微如尘埃。
她侧首，深深地凝望了一眼死去的百溟水，瞬间觉得自己千辛万苦地来到魔界的举动竟死那样的可笑。
她收回视线，凝着泪对上陵霄的双眸，勾起一抹悲戚地笑道：“你终究还是选择了魔界。”
陵霄的手忽而紧紧握拳，低声解释道：“我以为你是假身，才下的狠手。”
“真身假身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经选择了魔界。”月初隐忍着胸口那剧烈的疼痛，硬是将口中的鲜血咽会腹中。
“月初，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何一定要逼陵霄在你和魔界中作出选择呢？”无双轻叹一声，如今还心有余悸，若非陵霄及时制止，只怕如今的她也要被月初重伤。
“我想过许多，却从来不曾想过你会对我动手，果然还是我高看了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月初咬着牙，轻声笑，随即站直了身子将眼前的三个人一一扫过，才道：“我技不如人，不能为师兄报仇，那便只有任你们处置。”
琉离瞅了眼决绝的月初，却侧首睇着陵霄。
无双却道：“你明知陵霄不可能处置你的，何必如此？”
月初对无双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沉着声等待着陵霄开口，却许久等不到陵霄的声音，她便径自一笑：“既然你们不处置我，那我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