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遮挡了光泽。
“若我不允你离开呢?”
“若我必须离开呢?”
顷刻间,月初与白曜之间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势,仿若下一刻二人便要大打出手,可他们终究只是冷冷地对视,未曾有一人先动手。
月初见白曜迟迟未动手,沉默了许久的她终是转身,大步离开。
白曜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即将远去的身影,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你不怕天谴了吗?”
月初步伐一顿,却不曾回首,低声回道:“若有天谴,我愿一人承受,只要陵霄安然。”说完,她也未多作停留,大步而去。
大殿再次陷入一片沉寂,白曜步履缓慢,似有意沿着月初离去的那条道路的痕迹走去,直到走出大殿,九凰正盘旋在殿外,可白曜的目光却凝着残留着月初最后一抹芳踪之处,似喃喃道:“她终究还是离去了,是我太自信了吗?”
九凰似感受到白曜身上所散发出的悲伤,扑腾着翅膀飞至他肩头,额头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月初已不再是当年的玉染,不再是当年那个我如何伤她都不会离开的玉染……”白曜轻轻抚摸着九凰那柔软的羽毛,声音淡漠,却在此时显得如此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