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将话咽了回去。目光越过月初,狠狠瞪着白晔:“夕薇说的一点也不错,害死华碧晗的人从来都只是你,你为了你的权欲与私心,最终将华碧晗推上了绝路。”
白晔无力的后退数步,轰然跌坐在凳上,满眼不可置信,他低声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这三千年来,你自以为于华碧晗,无愧于心,所以你过的安乐,如何会明白痛的滋味。”白曜笑的云淡风轻,继续道:“如今该轮到你痛的时候了。”
夕薇的泪水早已流尽,取而代之的只有悲凉,她低语:“华碧晗虽死,可还有她的转世月初,白晔还能尽他所能弥补一切,又如何会痛到极致……”
“是吗?那你要亲自问问他,是否能够弥补的了。”白曜说的自信满满,冰凉的目光在月初身上停滞了片刻才道:“白晔你为了自己的欲念,却终究阻止了华碧晗的转世,所以,你永生都无法再弥补华碧晗。”
“你说什么!”夕薇瞪大了双眼,对于白曜所说的话一副惊恐,她指着月初:“难道她不是华碧晗的转世?”
白曜道:“白晔,你此生做过最得意的事,应该就是造就了月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