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迸发着隐藏不住的冷意,她却是默不作声。
“你若恨白曜,那我们就有共同的敌人。”
“终于还是说出了你来此处的的目的呀,月秀。”月初轻轻一笑,笑声中满是轻蔑。
月初那一声“月秀”听在他而中却是极为刺耳,可他的表情依然,不急不缓地低声道:“你应该明白,若非是天帝的默许,陵霄不可能得到佛祖的宽恕,以你所犯下的罪,又何止是囚禁在祈风台上两千年这么简单。”
“若我不愿呢?”月初收回飘远的思绪,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问。
“天帝才是这天界之主,只有他一人能保全你与陵霄的万全。”月秀从容不迫地迎向月初的目光,可隐约却有几分愧疚,“月初,如今陵霄被禁,那么天帝最大的敌人只有白曜一人,既然你恨白曜,那与天帝联手铲除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是呀,我何乐而不为呢?”月初喃喃自问,原来到头来,还是逃不脱宿命的纠缠,她终究还是要卷入天庭的纷争。
既然逃脱不了,那她便只有面对。
数千年的真相,终究还需还原的。
白曜,你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