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秀与白曜正低头说些什么,二人的眉目间波澜不惊,笑意盎然,可月初却深深能感受到月秀眼底暗藏着的怒意。
也不知二人说了什么,终是各自散去,白曜回到席间却见饮酒的月初,目光一黯,低声斥道:“你不擅饮酒,何以如此!”说着便要夺其杯,月初却立刻避过,再为自己斟上一杯,笑道:“活了千百年,却不知醉为何物,我只盼望一醉解千愁。来,我敬你一杯。”
白曜冷着脸看着已醉了七八分的月初,再次夺过其酒杯,这一次月初却没来得及避过,酒杯被夺,琼浆玉露洒了满桌,月初顿时有些气愤:“白曜!我好心好意敬你一杯,你不受也就罢了,竟还要夺去我的酒!柳大娘是你杀的,我与陵霄成亲你又要前去破坏,如今连这区区一杯酒你都要夺走,你非要夺去一切我喜欢的东西才罢休是吗?”
白曜见月初的眼神愈发迷离,情绪颇为激动,想来她定是有八分醉意才会如此不分场合,心知若是继续放任她如此只怕会引人侧目,于是也不由分说一把将月初就拽起,便要将她带离席间。可月初酒性上来,偏偏用力压着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