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亦是跪下:“我相信月初,她从来不撒谎的。我们虽然比不上红伶师姐有高贵的出生,但也有自己的尊严与傲骨,若是师傅不能给个公道,我与月初便只有一齐离开这里。”
月初听到无双的话,不由地心生一抹惊诧:“这不干你的事,我不想牵连你,修仙是你的梦想。”
无双很坚定地摇头:“我们既然是一起来的,若要走便一起走。”
月秀终于还是缓缓开口了:“红伶,以往你在南月仙宫嚣张跋扈我容忍你,只因你没有伤人性命,这一次你却想着要月初的性命,便不能再容忍你。”
红伶满脸惊恐地呼喊着:“师傅!”
月秀不等她说话,继续道:“我收你为徒只因不忍拒绝一个慈父爱女之心,念在月初安然,便只将你逐出师门。”
红伶一颤,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哭喊着扑到月秀的跟前,满脸哀求:“师傅,我真的没有做,都是月初这个贱人诬陷我,您要相信我!”
“不知悔改。”月秀轻轻摇了摇头:“今后红伶不再是我月秀的徒弟,师徒恩情今日一刀两断,来人,将红伶带走。”
听到这个命令,即刻有仙仆入内,将已哭成泪人的红伶带了出去,静安堂内隐约传来红伶地尖叫声:“月初,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月秀叹了口气,瞅了眼跪地的无双与月初,含着一抹温淳地笑道:“今后我就只有你们两个徒弟,可不要让为师失望。”
“多谢师父明察。”此刻的月初除了感动便再无其他,只因月秀的信任,其实在回南月仙宫之时也没有多大把握能让月秀相信她,毕竟除了她一家之言便没有真凭实据指证红伶的陷害。
“要谢我的话就好好修炼仙术吧,三百年后就该轮到天庭五百年一次的斗术会了,斗术会攘集了所有仙家的徒弟一较高下,为师不奢求你们拔得头筹,但也别输的太难看。”
月初与无双听罢,对望一眼齐声道:“徒儿定不让师傅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