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笑着摇摇头,道。
“朝允会一直在我心中都是美好的样子,今日的事已经是说穿了,那就不存在有什么困扰不困扰的了。朝允放心,我会一直将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
两人终于是说通了心中的一切,但是再不舍时间也是缓缓的过去,两人这般短暂的相聚,自然是迎来了最后离别的时刻。朝允站起身来,重新将披风裹上。他此番过来自然是须得注意些,不能让人认出他来。
这样一看着确实是没人能认出来这是谁,朝允朝苏锦世点点头,道。
“锦世,保重······”
说着便掀开营帐走了出去,苏锦世自然是紧随其后一同跟了出去,刚出营帐便看到一边段少卿和慕明轩在,显然两人不是刚刚才到这儿的,究竟两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出现在这儿,就不得而知了。
“锦世,思远让我要多活动活动,有助于伤口的恢复,我见今晚天色还早,便让段公子扶着我出来走走,正巧段公子就扶着我来到了锦世这儿,我还在想这锦世肯定是在忙,也就不打扰,刚准备离开了。”
“谁知道就这样巧,锦世就突然出来了,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不知这位是?”慕明轩显然是刻意咬重了缘分两个字,还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苏锦世那是谁。他和段少卿能够不动声色的在这儿待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这是谁了。
苏锦世一脸怀疑的看着两人,自然是不相信就是那么巧了,这黑灯瞎火的半夜,他们两人是散的哪门子的步,还这么巧就出现在她营帐外?若不是她要出来送送朝允,想必都是不会发现他们的。
见苏锦世这幅样子,段少卿自然是知道她是不信的,当下很机灵的接过了慕明轩的话,道。
“是啊!锦世,今晚我恰巧可是吃多了些有些撑,想着正好慕公子也是要活动活动,我便带着慕公子在这军营里转了转,正巧想着锦世了,便来着营帐前看一看。本是打算只悄悄的看一眼锦世就离开,谁知道锦世却突然出来了。还真是好巧······”
“装,你们接着装,我现在可没时间理你们,回来再找你们算账······”好的不学,学人家不好的听墙角,苏锦世无所谓的撇撇嘴,对朝允道。
“走吧!我送你出军营······”
朝允点点头,由着苏锦世将他送到军营门口,段少卿与慕明轩倒是很乐意的跟了上去,朝允牵过一旁的马,无声的看着苏锦世,突然几步走过来,将苏锦世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住。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失礼,他最后只是有些不舍,想要将她记得更深刻一些。
朝允用力的抱着苏锦世,在她耳边轻声道。
“锦世,这次是真的要离别了。我会记得你的一切,就此别过,珍重······”说着就在慕明轩与段少卿要发飙的前夕放开了苏锦世,转身走过几步跃上马。
“保重······”苏锦世看着他的背影,柔声说道。这简单的两个字饱含了多少无奈,他们都知道最后他们相见的机会遥遥无期。所以,再见珍重在此时会显得这般的苍白,而又叫人觉得无力。
朝允点点头,打马扬鞭离开了,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了厚重的夜色中,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就连马蹄声亦是再也听不到了。苏锦世仍旧是未回过神来,只是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锦世,不要再看了,人已经走远了,你再望着就成望夫石了,这般可是会叫人吃醋的······”段少卿开口唤回了苏锦世的神思,心中却是为方才的一幕不平。
他当然知道那是谁了,不就是北狄国的新皇帝朝允吗?他也是知道朝允与锦世是有些渊源的,要不然两人也不会在营帐中聊了那么久,虽说锦世是拒绝了朝允。可是方才那一幕实在是刺激到他了,他跟着锦世同进同出了这么久了。
好不容易才离她近了些,可是那朝允倒好,说抱就抱一点都不客气。这般还真是叫他嫉妒死了,他也想要说抱就抱啊!可是锦世不给他机会,分明都是被拒绝过的,锦世明显就是偏心了,为什么朝允能抱他就不能?
苏锦世回过头,这才打量起两人来,他们不说她都还忘了兴师问罪了,这两人是在营帐外听了多久?还好她与朝允没说什么悄悄话啊!要不然可都叫他们听了去,听墙角的男人可得好好教训下了,可不能助长他们的不正之风啊!
“哦?段少卿,你倒是说说,这要是吃醋是吃谁的醋啊?又是为什么吃醋啊?还有你们都给我说清楚,在那儿听了多久了?都给我老老实实交待啊!”
段少卿自然是不会将话扯到自己身上,只是指了指身旁的慕明轩,一脸的无辜道。
“锦世误会了,我只是帮了慕公子一个忙而已,是慕公子要出来,也是慕公子要来看看锦世的。至于听了多久嘛!大概的都已经听完了。锦世不用担心,我的嘴可是严实得很,谁都不会说的。”
慕明轩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段少卿,显然是对他的落井下石很是有意见,当下也开口解释了。
“锦世,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