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拿出一包药粉就势一把撒下。只见那些人摇摇晃晃的便倒下了,苏锦世气喘吁吁的看着段少卿问道。
“段少卿,你这又是用的什么毒药?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她的手握着剑因着过度用力,都有些颤抖了,险些握不住剑了,显然她还是觉得段少卿的手段更省力一些,随便动一下手就能解决这么多人,而且还不用见到血,还真是省事省力的好帮手。
“这可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蒙汗药。眼下风向不对,随时和用了避毒的药丸,可是我魔教的毒药毒性霸道,我怕误伤到自己人。我们都服食过避毒药了,这蒙汗药的药力还是能够抵抗住的。”
“至于他们,没个两天也是不会醒来的。锦世放心,有我在是不会让你有事的······”段少卿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利落的解决了几个想要偷袭的人。
苏锦世笑着与段少卿配合默契的直奔朝格那处而去,自然是想要将朝格擒获,到时将朝格交给朝允,也算是献给朝允最好的礼物了。
北狄国渐渐不敌,节节败退,朝格自然也是想将苏锦世解决了,可是奈何她身边一直有人保护着,他是没寻到机会。眼见不敌,他只能先命人退回城里,浩浩荡荡的十万兵马待逃回来的时候只剩了不到四万,堪堪折损了一大半。这叫朝格已经是接近癫狂,只是站在城楼上对苏锦世道。
“苏锦世,你会后悔的,朕要让你尝到失去最心爱之物的感觉。朕不会让你好过的······”朝格一脸愤恨,蓝眸中闪现出恶毒的光只是看着城下的苏锦世。
苏锦世心下一惊,面上却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她虽是不知道朝格所言何意,但是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在此时却是不能叫朝格看出她的顾虑来,不能让朝格钻了空子。
“朝格,你已经是败了,还要做最后无用的挣扎吗?不若就这样投降了,以往你做的事朕便不会追究。朕给你一个投降的机会,你要是不要?”
朝格只是张狂的笑着,看着苏锦世道:“朕是这北狄国的皇上,哪里有投降的道理。朕大不了再退回去,屯兵积粮个几年再卷土重来,苏锦世你要是有本事便将北狄国拿下,要不然朕是不会放弃的。”
他自然也是知道要拿下北狄国是要多大的精力的,就是拿下了北狄国对与云锦也只是负担而已。苏锦世自然是不会为了这一口气,而拿着云锦的国库开玩笑,这是他最后的退路,北狄国还还是他的。
正说着,却见一个传令的小兵练过带爬的来到朝格身边,一脸如丧考妣在朝格身边耳语了几句,朝格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不待那小兵说完,便将他摔下了城楼。苏锦世自然是看得真切,自然也是能够猜到出了什么事。
想来就是朝允趁着他们在这儿对战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兵马不费吹灰之力便进了望都,将望都周围都布置了自己的兵力,断了朝格的后路。将朝格就这样困在她与他的兵马之间,让他插翅难飞。
朝格眼下是再没有其他的法子了,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又着了道,而且是又一次的败在了她的手里,方才传令的小兵说,朝允已经进了望都,并且是得到了朝中大臣的拥戴。朝允打着的是匡社稷,稳江山的口号。
这般自然是有很多人跳出来说朝格是暴君,北狄国上下已是苦不堪言,朝允的夺位自然是没人会反抗的。如此稳定下了朝中大臣的心,朝允已经是安心的守着望都。绝了朝格最后一丝退路,这如何叫朝格不恨。
苏锦世看着朝格笑笑,道:“看来你是收到消息了,如何?朕给你的选择还是有用的,你若是现在投降,朕不会动你分毫,定会将你安全的送给朝允。你放心,朝允心思比你要软,定是不会要了你的性命。”
“顶多就是将你囚禁起来,直到你死罢了。你也可以往好了想,至少能留下一条命吧!而且朝允做皇帝,才是对北狄国最好的。朕是不想将北狄国纳入云锦的疆域中,不过有朝允在,朕是能够放心的。”
“苏锦世,你如何会直到朕会将兵马调离望都,而给朝允创造这个机会。父皇身前说过,朝允性子懦弱不适合做一国之君。朕实在是没想到,一直窝囊的朝允竟然都会被你游说,竟然敢反抗朕,真是没想到。”
在他心中朝允一直就是无用的,不光是父皇不愿意多看朝允一眼。他亦是看着那窝囊的兄弟不快,不过也正是因着朝允的窝囊他才没有除掉他,只是将他发配到了蛮荒之地,却不知朝允竟然会起兵。
这样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他自然是知道回天乏术,可是他不甘心,他竟然是败在他最看不起的两人之下,朝允与苏锦世。曾经在他心中一个是窝囊废,而一个是他最看不起的女人。
他是北狄国的皇上,是天命所过之人,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所有成功的一切都被夺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锦世,都是她夺走了他的一切。朝格此刻是恨不得将苏锦世生吞活剥,好以泄心头只恨。
苏锦世看着他这模样,倒是一脸轻松。毕竟眼下是她胜了,只有输了的人才会这般不平的去指责旁人的不对,而不是反省。不过,她是很耐心的给朝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