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开口就被莫离殇的吻封住了口,莫离殇将她抵在门上好一通深吻,这个吻承载着这些时日来的思念。
自然是霸道非常,似是要将这些时日的缺失都一并补偿过来,是唇舌间最热烈的纠缠,他不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只是掠夺着属于他的甜美。苏锦世只是回应着他,勾着他的脖子才让自己不至于滑落,他将她如此紧的抵在门上。
没有一丝可以退让的空间,只能被困在他坚实的胸膛中,无声的回应着他的吻。却是不似以往的冷静带着能够融化这冬日的热情,她几乎要窒息了。终于,莫离殇似是察觉到了,结束了这个深吻。苏锦世这才大口的喘息着。
“锦儿,我要你······”只是显然他的掠夺此时才算是正式开始,宣示着自己的决心,便又继续吻着她,手下亦是不停。
苏锦世被他的吻已经撩动了心神,尚不待她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裳便被他一把撕裂,显然他是嫌脱衣裳太过麻烦,此时他已经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去脱,还是直接撕裂来得跟快些。上好的绸缎被撕裂的声音带着别样的诱惑,此时他亦是已经情动的模样。
面上不复往日的冷静,眸子中的墨色又深沉了几许,身下昂扬的欲望已经是开始肆意的叫嚣着,要她,手下利落的将自己的衣裳除下,便这样一举贯穿了她。那般熟悉的温热包裹住他,只叫他满足。
被突如其来的填满,那般直白的袭击只叫苏锦世不由的发出一声娇呼。这是他忍了这么久的思念吗?却是还来不及诉说便直接用身体表达了,他就这样将她困在他胸膛之间占有着她,一次次猛力的贯穿都是带着她的一声娇呼。
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将她托着,半挂在他身上,这般热切的表达昭示着他这些时日的忍耐已经是达到了极限。坚实的门被一次次的撞击是发出一声声的闷响,幸好这寝殿周围是没有人,要不然听到这令人羞涩的声音该是如何想。
是两人最深的情意纠缠,是身体最直白的欢愉,多日未经人事的身体便这样承载着这久违的浇灌,如同天降甘霖只叫她满足,却是在她最欢愉的时候他停下来,苏锦世有些茫然的望着他。
看着那被他蹂躏过双唇带着别样的妖艳,莫离殇忍不住在她唇上又开始纠缠起来,只是身下却是没了方才的大力,只是清浅的摩挲着,似是要挑战她的忍耐一般。多日的饥渴已是在方才得到了一些纾解,此时他是多了一些耐心想要放缓动作。
那般敏感的摩挲叫她感受到了更大的欢愉,可是身体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着,只是这样很不满足。察觉到身体里属于他的欲望在不断变大,却又不让她一下满足,苏锦世只是看着他不知是何故。
莫离殇将她抱着来到床上,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却似是故意的自她身体里退出一下。本是被填满的身体似是一下被抽空,苏锦世有些难耐的扭动了一下,却不妨他一个大力又撞击了进来。这般欢愉又是带起了她的一声惊呼。
可是他却并未有其他动作,只是深深的埋身在她体内,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变化,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能体会到这难耐的感觉,她想要的更多。
莫离殇微微皱眉,看得出来他只是保持这样也是很难受的,那般紧窒的温柔包裹着他,只是这样的感觉就几乎要叫他发狂,可是他想要她开口要他,如此才想要克制住自己,给她一个更加难忘的夜晚。
“锦儿,说你也想要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耐的诱惑。额上有晶莹的汗水滑落,虽是严冬,可是此时房间分明是比火热的夏天还要炎热。
苏锦世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想要他帮她解决这难耐的感觉,只是微微仰起头,精巧的脖子如同一只高贵的天鹅一般。在他唇上辗转反复,轻轻开口道。
“离殇,我要你的······”
这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他开始不在忍耐,直接用身体告诉她,眼下他是如何高兴。身下是一次又一次的更加的深入她,她亦是更加热情的回应着他。是身体契合度最高的结合,两人已经完全的做到了灵与肉的结合。
不留一丝空隙的,强烈的欢愉已经叫她理智全无,唇角的声音带着羞人的气息,缓缓破碎开来,只是在他耳中听来却是这世间最动听的乐曲。只能全心全意的叫她更加的沉迷,身下大力的耸动只叫两人一同攀登上一个又一个的顶峰。
古朴而典雅的红木雕花大床此时也是被两人的热情感染,不受控制的开始发出咿咿呀呀的吟唱。那般叫人心醉,越发欲罢不能。直叹春宵苦短,确实是时间很不够用的。两人一同探索着那片只叫人欢愉的花园,一遍遍的如同永远都吃不饱的孩子。
一番酣战作罢,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的模样,身上已经是被汗水打湿,便是这严冬也是丝毫不觉得冷,只是觉得从身体最深处都涌动着热流,直直的蔓延去全身,带着难言的欢愉。莫离殇并未抽身出来,仍旧是埋身在她体内。
只是侧身躺下,紧紧的自背后搂着她,将娇小的她轻松纳入怀中。温柔的亲吻着她裸露的背后,沿着精巧的脊骨细细的吻着,如同最轻盈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