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安玉善听后勾起了嘴角,这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男人的事业和女人的事业是不一样的,但是人要活出自我才对。
“你会做到的!”安玉善觉得她这段时间的迷茫和季景初简短地聊过之后,整个人豁然开朗,轻松多了。
“我们都能做到!”他一定会做到,而且要做得更好,他要强大羽翼,将她安全地护卫在自己身下。
这一晚两个人似乎并没有探讨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也没有聊太长时间季景初就走了,但之后的很多很多年,安玉善总是会想起这个夜晚,想起和季景初的这些对话,然后变得轻松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安玉善还是和之前一样在田地和大山建转悠,但大家都能感觉到她心情变得越来越好,而且精神满满,似是要大干一仗的样子。
这天到了晚春中旬,峰州突来迎来很多生病的外乡人,他们都知道峰州府城有一家便民医馆,里面有很多医术很高的大夫,而且诊金和药价都极为便宜。
于是,越来越多的百姓不远千里来求医,而这种结果就是造成便民医馆的大夫和病人之间的比例严重拉大,病人还没好的时候,大夫已经累病了。
再加上,外边早就传遍药王神谷子的两个徒弟都在峰州,慕名而来的病人就更多了,为了不给家人造成困扰,安玉善也去便民医馆坐诊,去的便是儿童馆。
三年前,三个大夫便能应付一天的儿童病人,而现在儿童馆变成五个大夫,从早到晚外边还是排满了长队,而且有些急症不是一般大夫就能看得。
“我儿子快死了,快让大夫给我儿子先看看,求求你们了,让我先过去吧!”在长长的队伍里,人们总能听到有人这样哀求着。
“不是我们不让你往前走,这孩子的病都是大事,大家都等着呢!”自从便民医馆开业,儿童馆的大夫是最累的,病人是等得最心焦的。
安玉善坐诊第一天就不得不像流水线一样快速地给那些生病的孩子诊脉、开药方,而有些急症光靠中医还不行。
一天下来,安玉善也是累虚脱了,但是等着她救治的病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兴建医学院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无论如何,她都要培养出来更多的儿科大夫,现在便民医馆的儿童馆里的几位大夫虽然也比较擅长给孩子治病,但那只是一般常见病。
虽然现在有她这个专门解决疑难杂症的人在,但是她只有一个人,精力也有限,这并非长久之计。
“木槿,安正,你们去峰州城找最好的工匠给我打造两套这样的工具出来,记住一定要又薄又利,另外,再问问有没有能做出我图纸上画出的这种细皮管和针头。”安玉善利用晚上的时间画出了她以前最熟悉的手术工具和点滴针管,为了更有效地治疗病人,她决定中西医结合。
不仅如此,她让惠王在便民医馆给她单独设立了儿童急诊部,而她的堂兄安齐志成为了她的新助手。
陈其人虽然医术也很高,也和安玉善一样喜欢研究和救治疑难杂症,但相比较儿童他更擅长成人,不过他还是很好奇“急诊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这天,有位疼得死去活来的孩子被送进了急诊部,安玉善把脉之后就让人把他单独送进一间十分整洁的房间,里面铺着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即使是白天也亮着灯,晃得人有些刺眼。
“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同样作为助手的茉莉拦住了孩子的家人。
“为什么?你们要把我儿子送到哪里?”孩子的母亲显得有些慌乱。
“你的儿子需要做手术!”茉莉说着安玉善教给她的新鲜词,“如果你们不同意,孩子只能保守治疗,但这样会很危险。”
“手术?什么是手术?”孩子的家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是把你们孩子的肚子剖开……”茉莉刚开始解释就听到孩子的母亲尖叫一声。
“不,我不要让我儿子手术,你们不能剖开他的肚子,你们这是在杀人!”惊恐的喊叫引来很多人。
“你孩子肚子里的肠子已经坏掉了,再耽搁下去,他命就没了!”安玉善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走了出来严肃地说道。
“你不是女神医吗?天底下不是没有你治不好的病症吗?我给你下跪,给你磕头,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孩子的母亲哭着跪在安玉善面前。
“我这就是在救他,现在一般的中药维持不了他的性命,必须要把他坏掉的肠子取出来,否则他必死无疑,立即动手术还有一丝生的希望!”这里没有无菌手术室,安玉善必须在条件不完善的情况下去救那个孩子的性命,而这也是便民医馆手术室迎来的第一位进行手术的病人。
“把肚子割开,把肠子割掉,我儿子也是活不成的!”妇人哭的更伤心。
“女神医,只要能救我儿子,您就动手吧!”孩子的父亲看着是个老实人,此刻却很果断。
“小师妹,你真的要把人的肚子割开?”在这之前,陈其人一直以为用特殊的针线给人缝合伤口就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