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的依旧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不勉强!”即便有本家相助,安清贤也不会独断专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他只希望多给他们一条选择的路而已。
“爹,您今天一天说的话都奇奇怪怪的,如果真开药酒坊,家里的孩子继续学医,我们不去帮忙,那让谁去?”安松堂一头雾水地说道。
“峰州安氏不是只有咱们这一房,村里没饭吃的族人多着呢。玉善,大爷爷先跟你说声抱歉,为了那些没饭吃的族民,怕是要让你辛苦些了。”
安清贤有自己一族之长的责任,他不能自私地只想着自家的安危,尤其是现在这样饥荒多乱的年月里,他的心里必须要放下更多人更多事情才可以。
“大伯,玉善只是个孩子,您这声‘抱歉’孩子可担不起。咱们都是一家人,您的难处我们明白!”
安松柏不是个糊涂的,唇亡齿寒,只有家人、族人彼此团结起来,才会在风雨中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