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脾气甚至言行举止有时都不像一个小孩子,他的少年老成是命运和生活使然,那她又是因为什么呢?
心里的疑团就如这天将山里清晨的云雾一般,越聚越多,程景初看书的心思也淡了,来日方长,只要想知道又有什么是不会知道的呢!
就在这天,安松柏带着安松堂去了封安县送药酒,而益芝堂已经换了新的坐堂大夫,闫明智半个月前就急急回了帝京,他要回去参加秋季的大晋朝太医院的医牌考试。
徐奎一看到安松柏和安松堂心里就雀跃不已,这段时间有了安家的药丸、香囊,益芝堂的名气已经在帝京重新响起来了,来自家求医问药的病人急速多了起来。
“徐掌柜,这是我家刚酿好的菊花药酒,不知益芝堂可愿代卖?”几人在益芝堂后院花厅坐下之后,安松柏直接就说明了来意。
“菊花药酒?”徐奎疑问出声。
这安家还真是什么点子都能想出来,药丸、香囊的劲儿还没缓过来,又做出了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