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楼会这样说,自然是因为进攻南疆人手里,有大批明教弟子里面,这一次为了应对南疆问题,明教也有不少人手伤亡。
“我确定,这个王朝虽然已经岌岌可危,但是民心仍。与其找寻他人,倒不如李唐王室之中寻找有心改变之人。”陆巍然点了点头,“李倓虽然是个极具野心之人,但是他能力也一样出众,为重要是,管他野心勃勃,却不是一个罔顾百姓人。便是史书之上,对其贤名也多有记录,可惜……”
“怎?”听到明明是现身边人,却用史书话来形容,卡卢比也有些莫名地感叹起来,竟是主动开口接下问题道。
“史书上有云,他被其父赐死。”陆巍然只是很平淡地说了这样一句,所有人顿时都沉默了下来。
楚留香连忙打圆场道,“那也是未来事情了,现不是还没发生么?”他又道:“我们来此处,可不就是为了改变那些事情?”
“好,倘若你能说动李倓,便是让我赌上一赌又如何!”陆危楼站了起来,身上属于一教之主风范显。
“必不会令叔父失望!”陆巍然抱拳说道。
之后便不知道陆巍然做了什么,原本南疆搅风搅雨李倓忽然离开了南疆,扔下了那一地烂摊子之后,非常正大光明地出现了长安。
至于他是怎么说服李倓,谁问他都没有说,便是跟他一道前往楚留香也只是笑而不语,这让明教上下大为不解。
世界从陆巍然回归那一刻开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