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等,这会子便请去。”命人请了相熟大夫。这大夫姓吴,医术很好,却有些脾气,细细给阿迟诊过脉,沉下脸,“徐侍郎,您消遣我还是怎么着?令爱好好,看什么病?”背起药箱走了。
徐郴板了半天脸,这才会笑了,阿迟也笑,“我都说了,好好,任事没有,您偏不信,这下子可好,把吴大夫得罪了。”医德高尚医术高超大夫多难得呀,硬是把人气走了。
“得罪不了。”徐郴微笑,“爹爹跟他相交多年,这点子小事,他不会真恼。”他就这脾气,跟谁都横,跟谁都不会假以辞色。
徐郴亲笔写下谢函,命人送到西园。这回多亏了张劢,不然阿迟难免受伤。想到粉团儿一般女儿差点摔倒,差点受伤,徐郴又是心痛,又是后怕。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白天我真有时间,可是到了晚上才想写,很苦恼。
既然说了双,再写一章,哪怕是瘦瘦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