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犀利,“你听清楚,你连指责我的资格,都没有——”
方瑶的胸口上下起伏,被她的一番话弄得头疼的厉害。
此时慕酒的手机进了一通电话。
她拿过来看了一眼,之后摁了接听,那边传来季黎川的声音:“我在地库等你,马上出来,来得及的话,还能看到你爸爸……最后一面。”
‘嘭——’
他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还未从激动情绪中出来的慕酒劈了个粉碎。
她几乎是拿着手机,立刻离开化妆间,跑去地库。
……
一路上,她额上的冷汗冒了一层。
季黎川的车速飙到最高,两个人也未曾说过一句话。
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听不到了。
车子开到桐城外比较偏僻的地方,可是车子刚刚开近慕酒便看到那边停着的警车、军用防弹车、路虎车及穿着警服的刑警、穿着军装的特种兵。
发生了什么?
车子停稳后她从车上下来,看到有人抬着一个支架往停车的方向走,支架上面躺着一个人,上面盖着一层白布,染血的白布。
她腿软的差点没站稳,拨开人群,朝着那边直直的冲过去。
有人后来才反应过来的拦住她。
战北霆处理后续事宜的时候,看到她更是眉间缩紧,阔步过来向拦住她的人递了眼色,“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