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间,在这里谈什么都不要紧。
长孙无忌抱拳:“如晦兄,秦王向你道歉,委屈你们了。”
房玄龄一笑:“秦王言重了,我们心里明白,如何能怪得了秦王。”
长孙无忌听得出来房玄龄口气中的不满。当初尹阿鼠指挥家里人打杜如晦,李世民也知道不是打杜如晦,那是打自己。可得宠的尹德妃被封为德妃,仅次于贵妃。尹阿鼠出任大理寺卿,掌判刑狱,嚣张得很,朝臣当然不想得罪他。秦王府的人嚣张狂妄,不守礼数,冲撞大臣,藐视皇亲的罪名成立。
看在李世民的面子上,只是把房玄龄杜如晦免职,永不录用。李世民罚俸半年,其他也就算了。虽然这件事尹德妃不依不饶,但李渊清楚李世民的性格,也不想太纵容后宫,何况还有太子插手的迹象,也就没有深究。
可这件事对李世民手下的人可是一个不小的震动,证明李世民无能力对抗李建成。很多人都向后退步,但长孙无忌心里明白,李世民这是示敌以弱,想博取好名声。
其实房玄龄和杜如晦也明白,并不是很怪罪李世民。可李世民不想和太子动武,也不想公开抢夺权利,这让两个人有些失望。也就回家闭门不出,不再参与秦王府的事情。
原来有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三个人,是李世民的左膀右臂。三人成虎,很多问题都能解决。如今只剩下长孙无忌,立即感到折手。
看到两个人客气的样,长孙无忌苦笑一下说道:“二位不用这样吧?咱们的关系,秦王的难处你们还不知道吗?”
杜如晦不像房玄龄说话柔和,口气有些冰冷的说道:“无忌兄,当初找我们相助秦王的时候,可是说为国为民,我们也尽心竭力。无忌兄应该知道,没有权力就算是想为国也无处出力。再说我们还不想死。”
长孙无忌心里清楚两个人的为人,也不介意杜如晦的口气。一笑说道:“秦王也知道,这不是让我找二位看看有什么办法吗?”
房玄龄叹口气:“无忌兄,现在有些晚了。当初秦王刚回京城,就应该趁势而起,让别人看到希望。现在朝中都是一边倒,想翻身很难。除非秦王能再次得到大家的信任,否则只能更糟。”
长孙无忌的头脑,怎么会不明白房玄龄说得正确。就是知道这个情况,所以才没有办法,一时也说不出来什么。
房玄龄说道:“还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解开困局。”
长孙无忌说道:“什么办法,快说。”
房玄龄说道:“秦王想办法把李彦弄回京城任职,他就有办法解决。此人头脑和别人不一样,处事手段特殊,往往能另辟蹊径。”
长孙无忌摇摇头:“我也相信他或者许会有办法。可是你我心里都明白,李彦在躲,这一点大家都能看出来。现在形式相信他更能看出来,第一次见面他就点出这点,那时他刚过七岁。如今五年过去了,他已经十二岁,可能更加明白。以他的能力,家里人都在长安,他撇下即将成婚的小妻子,拖了三四年不结婚,他母亲已经着急的不行。为什么?李彦在躲,即使他回来也不会参与的。”
对于李彦在躲着这件事,其实很多知道内情的人都以看出来,特别是李世民身边这几个人。得到李彦好处的李靖和秦琼,都在不自觉的保护李彦,很多人也不想让他参与。所以当窦莲提出把李彦调回户部的时侯,很多人都不说话。特别是平阳,更不同意。明显平阳公主也知道怎么回事,也在躲着。
房玄龄说道:“想让李彦回来,就必须让平阳公主回来,要是平阳公主回来还是公主,李彦一样躲远远的。可要是平阳参与朝政,李彦是不会置身事外的。即使公主不想参与,我们也可以想法办法,让李彦卷进来。以他和世家门阀的关系,要是太子对付李彦,结果是什么?”
房玄龄一说完,杜如晦也笑了:“如果李彦知道,会恨死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想好酒和好菜了。”
房玄龄说道:“以俊青的能耐,只是一个河东道怎么行?大唐可是有好几千万百姓,造福天下才是正确的。以秦王的忧国意识,有李彦的才能,大唐会开万世基业。即使他杀了我都值得。”
长孙无忌站起来给房玄龄施礼:“无忌感谢玄龄兄。我立即回去找秦王商量,二位等候消息。”
长孙无忌匆匆赶回秦王府,和李世民谈去了。长孙无忌心里有把握,只要李彦回到长安,有妹妹在,李彦一定能帮忙。不过房玄龄说得也是好办法,还没有回到秦王府,长孙无忌已经想好了办法。
只是如何能让平阳公主回来这是个问题。要好好和秦王商量一下,尽力不要让无垢出面,那样会害了妹妹。
长孙无忌回来和李世民一说,李世民的眼睛也亮起来。他怎么把李彦忘记了?两个人研究半宿的时间,长孙无忌才返回家。只等着第二天上朝。
晋阳城里,夏日的炎热让李彦什么都不想做。这又不是家里,也不能太随便。秀宁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这段时间几乎再也不找李彦了,很多事忙得她没有时间。事业型的女人,一但有事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