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玩儿,别瘪嘴了。”
乔东城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沈晓菲找了林二小姐,但我不知道沈晓菲说了什么让她真的去见她了。果果就说是妈妈,别的也说不清。”
“一个孩子,电话里讲的能听见什么,知道是妈妈都不错了。”顾暖急死了,一遍一遍拨打着沈晓菲和林美啬的手机号码。
都是不通。
顾暖隐约猜测到了什么,沈晓菲拿什么刺激美啬,除了那晚美啬的遭遇,没别的了……
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沈晓菲的家里,沈晓菲的妈妈给开的门,正吓得腿软,见到她们几个,说不上是生气还是算找到了救命稻草。
“快点吧,别闹出人命啊……”沈晓菲的妈妈拽着乔东城说。
卧室的门开着,沈晓菲拿着水果刀对着林美啬的脖子,可是林美啬无法反抗,脚上有伤,走路都无力,怎么有力气反抗。手被沈晓菲绑着。
“沈晓菲,你变态啊!”乐乐瞪大眼睛。
林美啬低着头,不说话,手中拿着的是一盘光盘。
沈笑菲对林美啬恶狠狠地说,“教唆乔东城逼我离婚是不是?你怎么住到他家里去了?就你这样的脏女人也配?林美啬,这就是现世报,你勾-引我的老公,活该被一群人上!”
“晓菲啊,快点松手,刀子可动不得啊!”沈母往日嚣张着,这会儿也吓得双腿发抖了。
“我不怕!大不了就是死了!那我也不能让我这么多年白活,老公是别人的,孩子给别人养着,我不好别人也别想好——”沈晓菲嗓子都要喊破了。
这会儿她家门开着,邻居听见,出来,见到也是吓了一跳,抽了口气,跑回了家。
报了警。
顾暖不知道该怎么劝,此刻她只要一说话,沈晓菲就得更激动。
“沈晓菲,你想干什么?”乔东城问,上前一步。
沈晓菲用刀割伤了林美啬的脖颈一小块儿,流了血,“乔东城你别过来!别想从我手里救走她!只要我一刻没幸福,她也别想!同学,这就是同学!乔东城,你知不知道,这个贱货被人轮-奸过……你不嫌弃脏么?”
“……”乔东城喉结动了动,为什么最无助的是他?感觉自己没有做什么,却无形中欠了许多债。
美啬的这份儿,最重了。
以前欠过顾暖,还好,顾暖很幸福,幸福就好,管她身边是谁。
林美啬双手的手指用力攥在一起,眼泪默默的流了出来,淌在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滴在地上。
想瞒着,哪怕心都被焚烧城灰烬了,也强装自己还有鲜活的心,可是现在,全都暴露在那些仇人爱人朋友的面前了,心彻底没了,动的力气都没有。
若是她今日不死,那个背后拿刀的人就要死。若是背后那个拿刀的人不死,她就选择死结束。如果侥幸是她活着,那么很想知道,这世界,怎么回应她的下半生?
乔东城一步近不得身,刀子锋利,划在美啬的脖颈上,伤了表皮,如果沈晓菲再激动用力,难保美啬失去生命,乔东城投降,“你要什么?不离婚?可以啊……要果果,也可以啊……”
“她要告我!我把我电脑里存的录像和声音给她听,可是她反应太快了,传给了别人,我不知道她传给了谁,她要告我啊!”沈笑菲知道那里面都有什么,有充足证明她策划这件事的证据。
顾暖深呼吸,脸色都变了,苍白,“美啬,别告了……好不好……”
先答应沈晓菲,控制她的情绪啊。
美啬一句话都没说,甚至不敢睁眼看她们,这个身体那晚的凄凉景象再现,她除了心理被魔鬼支配生着恨意,什么都没有,她摇头,大哭,“或者杀了我,或者去坐牢……我不怕死,一点都不怕,顾暖,真的,我不怕……”
当警笛声响彻小区时,顾暖和乔东城她们皆是一愣,不知道谁报的警,也没注意到邻居。这种事情不好处理,就算警察来了也一样,警察不来,也许可以谈好条件,警察来了,沈晓菲脑子转不过弯儿,这件事很容易就变成了生死较量,美啬就是那个可悲的人质。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对于美啬来说,都无所谓了,当她在沈晓菲骂她的时候质问她的时候,迅速把证据转移给别人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死也好,拉一个仇人垫背这感觉也许不错。
沈晓菲手指哆嗦,“谁报警的?你们谁报警的?顾暖,是你对不对?就你看我不顺眼!孙冬乐,还有你,不是顾暖就是你,你们坏的心都黑了!”
沈母吓得差点晕倒了,邻居在警察的示意下,进来把沈母强制搀扶了出去。
乔东城站在屋子里,乐乐和顾暖被警察叫了出去,指挥的跟她们两个了解了一下情况,顾暖和乐乐如实说,顾暖和乐乐不适合进去跟沈晓菲沟通,只有靠乔东城了,可是乔东城说怎么样都行。
只有可怜的美啬,不松口,就是告,似乎一心求死。沈晓菲的妈妈说,美啬来时,沈晓菲趁着美啬不注意,把美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