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环开发区的一家路虎销售维修店,隔了几天,左琛和陆展平开车经过那里,去看了一眼。左琛伸手,手指按了按车后保险杠,挑了挑眉,维修车间经理递过来一支烟,“左总的车?早说一声,这会儿一准都能开走了。”
“没事。”左琛接过了烟,垂首,维修部经理殷勤的给点了上。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现实事态,那人地位在高,也是与你无关的,可是能真正意识到的人,太少太少。
陆展平跟一个钣金的小工说,“哥们,我这车给快点弄弄啊,好几天了。”
“大哥放心,这几天车实在是多,两天后保证完活!”二十来岁穿着工作服的员工对陆展平殷勤着,陆展平点了点头,掏出一盒烟,都给了那小子。
回去市中心的路上,陆展平开车,左琛倒希望车一直这么坏着,就让陆展平给他当几次司机好了,驾驶的确太疲劳。
陆展平的手机响了,他接听,然后说‘好’就挂了。
“文远到了,晚上怎么安排?”陆展平问左琛。
左琛闭上了眼眸,却是一句话都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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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暖接到陆展平的电话,晓得了今晚不能回家,只好跟母亲说,因为工作今天下午离开海城,要明天晚上才能回家去,董琴不好参与顾暖工作上的事情,只好点头,顾暖皱眉放下手机在办公桌上。
起身走出办公室,她手里拿着杯子。
“顾姐,我去给你接,喝咖啡还是茶?”助理凑上来。
顾暖摇摇头,“不用了,你休息一会儿吧,替我在外面跑了一上午了。”
这个助理穿着高跟鞋,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找人安排进来的,家庭在海城来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那就是在家里很享福被呵宠的女孩子了。刚工作就忙的晕头转向,顾暖也知道体谅,自己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部门领导的为人怎么样,只有部门内部的人最有权力评价发言,顾暖没有刻意去做什么,做了什么也显得并非刻意,在部门年纪小的员工心中,她是姐姐一样知道疼人关怀,在大点年纪的员工心中,她是懂事成熟的妹妹,是叫人心疼的那一种。
“谁再敢说顾姐,我第一个上去撕烂她的嘴巴!”同事小王说,二十四刚毕业的女生,有口无心的,是属于刀子嘴豆腐心。
另一个同事附和说,“成本部的人真是恶心,不过话说回来,顾姐这几天的确反常。”
有些明眼的同事能看得出来,看的出来顾暖和左琛兴许是彻底闹掰了,所以顾暖这几日烦忧,反常。成本部总监为人大家有目共睹,可有钱人和没钱人的姻缘,真是不到最后都不好说什么。
听见她们这样的议论,顾暖说不出的心情,种下了一粒种子,开什么样的花儿也许预知的到,但是结果子呢?说不好,压力大……
这两天她比那天收敛了许多,偶尔会拿个名牌包包,或者穿了名牌高跟鞋。就在有人觉得她恢复了的时候,她便又穿那些名牌出现,再有人猜疑她怎么了的时候,她就恢复的如常一般。
那日顾暖一身名牌,但她穿上的时候,与别人不同,她的气质就是那么样子的,哪怕身上的名牌再耀眼鲜艳,你见到顾暖这个人,第一眼注视的一定是她的眼睛,接触到她那种独有的淡淡眼神,你会情不自禁的去看她的五官眉眼,嘴唇,鼻子,脖颈,锁骨,甚至她的手指。
那种莫名的感觉,是左琛形容给她听的,他说,每一次见她,总会打量,但那打量并不是从衣着打扮到五官,而是从眼神先入。
所以当文远正式跟顾暖握手的时候,左琛的眼神不是放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是放在了文远的眼神上,左琛很想知道,文远第一次看顾暖,是什么样的方式打量顾暖。可是,左琛是看不清楚文远眼神的。
左琛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吸着一支烟,眼前是顾暖,文远。
“文远,你可要好好护着顾暖啊,在那边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海城好几个人民盯着你呢,小心挨揍。”陆展平举起杯,朝文远的酒杯碰去。
文远侧头看了眼顾暖,不知是在对谁说,“美好的人、事、物,一般在我这里待遇都好。”
秦安森倒了杯酒,敬了文远一杯,“辛苦了。”
在酒局最后,左琛捻灭了烟,拉着顾暖的手站起身,先往出走。文远,陆展平,秦安森,在后面结账,随后才走出去。
文远听说海城这里有地下舞厅,很想去,但见顾暖在,很犹豫。
陆展平嚷着出了个馊主意,“一起去吧,我们每人找个舞伴儿,左琛自带就完了嘛。”
文远没来过,陆展平点的舞伴儿,都是美女。
陆展平的舞伴儿似乎是跟陆展平认识已久,顾暖看了一眼俩人的样子,这种地方讨生活的女人,和小吉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展平和那女的?”顾暖狐疑地问左琛,不敢下定论。
左琛扬眉,“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吗?
文远进入情况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