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开了免提。
“林美啬,你不得好死!”沈晓菲骂,身边哇啦哇啦的骂人的还有她妈。
林美啬一边打字跟人聊天一边回她,“该死的那天会死,至于好死不好死都是死,我不在乎死的方式。”
挂了电话,那边再打来,林美啬没接,手机就那么响着,她打字的手指忽然停住,伸手摸脸,泪流满面。
以为在别人的面前装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每晚不敢拥抱自己的身体,感觉肮脏,不敢去抚摸自己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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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暖早上接到乐乐的电话。
乐乐跟她说,“美啬怎么了啊?过年到现在不回家,我说让她去看看他妈妈,她也不去!整个人要因为家庭关系弄出抑郁症了。看着真愁,昨晚还把沈晓菲脑袋打爆了。”
“爆了?”顾暖咳嗽了半天,气血都逆流了,吓得。
乐乐觉得自己用词不当了,“不是爆了不是爆了,就是打出血了,啤酒瓶子都打碎了,不过没大事儿……”
乐乐说了沈晓菲怎么得罪林美啬的,顾暖伸手摸了摸车窗子,沈晓菲哪一件事儿不是她自己惹出来的?
到了公司,有一个会议,顾暖和左琛会碰面。
顾暖很期待看到早上的他,神采奕奕,很期待看到开会时的他,很有男人味的领导风范,她背地里崇拜、仰慕他。
在距离会议室门口很远处,顾暖接了他的电话,“我马上去开会,一分钟之后到达会议室门口了。”她提醒他。
“站在门口跟我聊一分钟。”他在电梯里,电梯向下。
顾暖无语啊,“您今天早餐吃了什么?听上去您心情不错……”
正说着,陆展平走了过来,用文件夹打了顾暖的肩膀一下,“跟谁聊天呢,一口一个您,开会了。’
“我去开会。”顾暖说,完全不是跟马上要见面的人说话的语气。
想必左琛也听见了陆展平说话,顾暖说完直接就挂了,走进会议室。
成本部副总监代替林唯唯来开的会,林唯唯已经来上班了,碍于脸上的伤痕,没有来。但事情的决策,还是林唯唯说了算,亲自把关。
中午的时候,顾暖出去见了一个人,两个人很熟络的进去餐厅,外人看着,她们就像是好朋友坐在一起聊天吃饭,仅此而已。
可是聊的话题却非同一般。
对面的女子笑着,说,“根据林家在法国那个地产公司的所在城市,一份工商联报告看出,那里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房地产公司都在借高利贷。很多不知名的小地产商已经陷入了高利贷危机,不是不自知,是无法自救,找不到任何一种办法解决。”
“这种情况很普遍?”顾暖问,微笑。
女子微笑回答,“在那个城市普遍,但林铮怎么会让自己踏进那种境地呢,在中国,我只记得重庆市90%的房地产商都是借高利贷,前几年报纸报道过这件事。”
“具体哪年想的起来吗?”顾暖笑着问。
那人想了想,抿嘴笑着说,“你关注一下09年的吧,记不大清,那年我高二,因为室友的缘故,关注过这个新闻。”
顾暖喝了一口果汁,视线随意地望向餐厅四处,嘴角一抹淡淡的浅笑,然后自然地收回视线,笑着八卦一般地让女子探头过来,在女子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笑着和女子开始自然谈论:仙人球放在电脑旁到底管不管辐射啊……
出去时,女子离开,顾暖回了公司。
顾暖拨通了左琛的电话,左琛挂断了,想必是忙,或者身边有人。
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时,是二十来分钟之后,顾暖正倚着办公桌吃药,拿过来接起,“嗯,猜到你在忙。”
左琛问,顾暖回答,“400万,息滚息利滚利,一年之内会滚成3000万。行吗?”
顾暖劝他,是怕他急于求成半路出点什么事。
“好,听你的。”左琛点头。
顾暖松了一口气,左茵在这件事上叮嘱了顾暖,要给左琛把把关,虽然左琛站得高望的远,但也有他望不见的死角,那她就给他盯着。
正月十二这天,公司上下都在议论,左总和夫人真是恩爱。
因为左琛送了林唯唯一个无比大方的生日礼物,有人说左总是不是傻了?有人说左总真是会宠爱女人。
送给自己老婆的生日礼物不是珠宝首饰,不是浪漫和温馨,是公司20%的股份。
拥有左氏地产20%的股份那代表什么?
林唯唯很意外,很激动,当众在会议上抱着左琛激动了许久,这个会议顾暖没有参加,没有资格参加,哪怕有资格,左琛也不会准许顾暖参加。
而这些,顾暖听着别人议论,只是一笑置之,她都心里有数。
公司里没有大股东,一些高层的人是跟着左琛一起一手经营起的这家公司,就连陆展平,跟在左琛身边这么多年,不过也是只持有百分之五股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