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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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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黑加福成亲记:二,成亲(7 / 15)
东西。”

    “什么……。”上官云重说到这里,身子一歪,面容一垂,就此睡着。赵淳一拍桌子想要站起喝问,却手臂一软,人倒向桌子,他也睡着。

    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前来搬动。不知去了哪里,忽然有香氛靠近。赵淳隐约知道不好,一着急,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他醒过来,一看吓一跳。

    原先在野店中的他,现在一个房中的床上,身边睡个女人,只着一身里衣。

    再看自己,也是半解衣裳。

    赵淳试下力气,却好回来不少,他可以起身。看这房子格局好像客栈,就走到窗前往外面看,这是二楼,下面人来人往处,能看到客栈招牌“高升”。

    再往远处看,京门上旗帜飞扬,这已是在京里。因路不熟悉,是哪条街道却不知道。

    再不明白也知道有人陷害自己,赵淳开始想主意。刚开始想,楼下有人叫起来:“奸夫淫妇在楼上客房里,咱们上去捉奸啊。”

    赵淳一听,面色黑沉的吓人。

    他虽然穿好衣裳,但这房里没有女子衣裳,那女子只能半裸着。而他说不出女子姓名来历,哪怕来的人不是冲着他,这一关也不好过。

    他再次往窗外看去,见捉奸的这一行人并不是行家,已踩的楼板响当当,楼下却没有把守。

    大概以为楼高一般人不敢跳,赵淳却不是一般人,他跳下楼也就走了。

    可是他不甘心。

    这个女子固然可以当陷害他的证人,也可以是他洗清白的证物。

    比如她醒过来,姓名来历有了,背后的主使者只怕也能有。

    可这是大白天,带着半裸的女子跳楼,等于昭告街道上的人,奸夫淫妇在这里。

    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时就要到门外。而女子微动身子,似乎要醒。赵淳急切间,给女子来上一拳,让她再多睡会儿。用被褥把女子裹起来,往床下最里面,黑暗的地方一塞。而他翻身到窗外,一个倒挂金钩,把身子悬到窗外上方。

    这客栈只有二楼,窗上是屋檐,缩身在内,楼下没有留神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砰。”

    有人撞门进来,一看:“这房子是空的。”就退出去。床底下没想到去看。

    赵淳不能判断来的人不精细呢,或者不是陷害他的人,但可以松一口气,从容的想脱身之计。

    正想着,一个伙计进来,抱怨道:“看把门撞的,有没有弄坏东西。”

    赵淳轻跳回房,一把按倒他,手盖在他嘴巴上,提拳骂道:“说,你们为什么陷害我?”

    “我是伙计,我不认得刚才那群人。”手指缝里伙计呜咽回话。

    赵淳又问几句,伙计是真的不知情。一拳打晕,把伙计的衣服剥下来,给女子换上扮成个男人。半搂半抱着她,赵淳大模大样往下走:“忍着些,医生住的不远……。”

    下楼从后门扬长出来,看看没有跟踪,就近的客栈里开间上房,把女子带到其中一间房里,见她还没有醒。

    把女子放到床上,上房里家什多,还有个衣柜,赵淳躲到衣柜中。

    约半个时辰过去,女子睁开眼,迷糊过去以后,自言自语纳闷:“咦?说好的在高升客栈,这是哪里?”

    看看身上衣裳,露出嫌弃,走到房门认认地方,却不离开,把伙计叫来,问谁送她来的,伙计说不认得,女子让他往玉春楼,说玉香姑娘请常姓客人到这里来,再带几件她的衣裳。

    伙计有了调笑:“哟,原来是头牌的姑娘,怎么接客接到我们这里?”

    玉香啐了他几口,许给他银子,伙计去而复返,带来一个男子。

    玉香也不是精细人,男子也不是,他们都没想到检查房间。男子只问:“他走了,为什么还带上你?”

    玉香道:“你却问我?你守着楼捉奸,他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男子就更奇怪:“把你们送到高升客栈,我就下去找人手捉奸,当时楼梯口有人看着,他是怎么离开的,还带上你?”

    玉香把手一伸:“我怎么知道,把说好的银子给我,我要回去了。”男子和她一起下楼,赵淳随后跟上男子。

    来到一个地方,男子走进去。赵淳愕然,这是个衙门,上写着“都察院”。

    他怒从心头起,一定是不长眼的贵公子为黑加福而害他,这事情今天一定要弄明白,往里就进。

    看门的拦下他:“衙门也能乱闯?”

    赵淳不慌不忙施礼:“山西大同余府尹处来人,小的是公差。”

    看门的不相信:“你看着没成年,这就当公差了?”

    赵淳笑道:“主管山西事务的是邱大人、苗大人,您看我说的可对?我是与不是,麻烦您带我到二位大人面前,也就知道。”

    怀里取出一个公文,打着火漆印,上面盖着山西的官印。

    有为少年赵小哥,回答这些不在话下。至于公文,是铁甲军的绝密公文。赵大人在接到护驾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