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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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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五章,自惊自乱(4 / 8)


    柳至又一回赞许了他:“是啊,你说的有理。那疑问就来了,到底他有什么事情从枕席上泄露出去?又担心的焦急。”在这里对儿子瞄上一眼。

    意味不明的含意柳云若全都领会,一挺身子:“父亲放心,我决不学他。”

    “那就好。”柳至停上一停,又添上一句:“这话也不能让你岳父知道。”

    柳云若忍不住笑:“父亲,到底您是怕岳父,还是不怕岳父?”

    柳至很想板起脸把儿子斥责几句胡说,但面色刚动,忍俊不禁的却勾起嘴角。最后成了无奈的语气:“管他,是我怕他,还是他怕我,没有太大区别。”

    柳云若觉得这句才是今晚得到的重点,比安王府上的事情好听的多。溜圆了眼睛聚精会神:“父亲解释解释,”

    那等着扒拉秘闻的专注,让柳至怒了:“解释个屁!你自己想想有区别吗?我怕他,也是盼着你们小两口儿过得好。他怕我,难道不是一样的心思?他倒能想到别的地方去不成。”

    骂一句:“又笨上来了!”

    继听过“一旦动心”的话和枕席之间易出秘密以后,这几句话让柳云若重新明白。不管再多的言语,他和加喜也是要过得好才成。

    耸一耸肩膀,再问别的疑惑:“父亲您对安王只是猜测,如果安王只是为担心姬妾们受污而杀人呢?”

    “那你觉得他还能明白点儿什么?”柳至面上露出随时再说笨儿子。柳云若摆手:“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想,慢慢想,今天晚上就是有事,这钟点儿也出不了事情。”

    柳云若又急急捕捉这个话头:“哎呀,今晚我竟然不夜巡?”

    “你不夜巡才好呢,我一早问过,明天后天都不是你,才让老五去办事。”

    话音刚落,外面有人回话:“刑部里捕头来见老爷。”柳至没有让儿子离开,柳云若很高兴的等着。

    “回大人,冷捕头跟那个叫田光的人,傍晚鬼鬼祟祟见的人查明白。却是安王府中的丫头。”

    柳云若忍住笑,等捕头出去,扑哧一声乐了:“父亲,冷捕头跟您办一样的事情吧,他,您也查?”

    “查!”柳至斩钉截铁:“张良陵尚书对他网开一面,是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早有吩咐。我早就不主张这样做,皇上另有打算我不再管。现在我是刑部尚书,太子殿下又还年青,也是年青。京里地面上的事情,我都管。”

    “您应该不会不信他?”

    “信,与查是两回事情。”柳至挑高眉头:“不然今天晚上出了事,我还在鼓里蒙着。等皇上问我,太子问我,安王府上怎么了,我难道说不知道。”

    柳云若又乐了:“父亲,您忘记冷捕头做什么,太子哥哥纵然不知道,皇上也会知道。”

    柳至瞅着他。

    柳云若静下来,左想右想,又带着询问看过来。

    “啊,我今儿晚上本是跟你商议事情,没想到还是给你上课。冷捕头办事,太子和皇上一定就知道的心你也敢想?这不奇怪。你本来就先入为主成了模式。跟加喜定亲,一定叫不好。太后一定不喜欢你。你什么时候才不说这话。”

    整段的话柳云若只狂喜于一句:“太后她会喜欢我?”

    “云若,你是跟加喜过日子,不是别人。”

    柳云若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但嘿嘿地笑了。那种往日阴霾积货一扫而空的明快,让柳至把他上下打量着,最后还是没有说。

    有些话今天说,有些话明天说,有些话没说当事人就明白,也就不用说。

    这不是与儿子玩心眼儿,而是和一岁孩子说上学去,他肯定听不懂。

    循序渐进存在于日子中的方方面面,柳至已不是孩子,不会把这一点儿弄错。

    ……

    “父亲我知道了,您插手安王府中,为的还是太子哥哥。”半晌,柳云若在父子们静默中迸出一句。

    “说来听听。”

    “人是关在太子府上,回府就死,也有扫太子哥哥颜面的意思。”

    柳至微微一笑:“就是这样,安王殿下就是嫌弃这些女人,也不能这么快就动手。哪怕自尽而亡,也不能请封侧妃。他在挑战太子的威严!这怎么能行。”

    “那您笃定今天晚上会出事吗?笃定就另有内幕。”

    “我不笃定,但跟撒一把网不相干。我相信冷捕头,跟他在京里的举动我了然于心不相干。太后不喜欢你,跟你和加喜过日子不相干。”

    柳云若暗想这话不对,太后不喜欢我,我还怎么能跟加喜过得好。但他这一回没有提出反驳。

    夜不深不见得会有消息,柳云若又坐一会儿辞别父亲回房。

    ……

    “老爷请小爷去二门外书房。”

    房门重新让拍响,柳云若一跃而起。床前搭着衣裳,自己三把两把穿上,急步出了房门。

    他配着刀,背着弓箭,全副武装的样子让柳至好笑。而催促的口吻:“父亲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