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好,袁训想再给不迟。
&nb他是不会想到,小二扑上来,把他袖子一拧,责问起来:“袁兄,你是不是瞧不上我老婆。”
&nb宝珠忍俊不禁,赵氏涨红面庞,袁训无可奈何:“你老婆你瞧得上就行,我瞧不瞧得上有什么打紧。”这与给钱有关系?
&nb“哼!”小二瞪圆了眼:“推敲你的话意,你就是瞧不起的意思喽?”
&nb袁训满面的挤出笑来给他:“我被逼,我无奈,我很瞧得起弟妹,你满意不满意?”
&nb“给钱,给钱是诚意!”小二得意洋洋,满面的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那就给钱吧。
&nb袁训心想你还扯得上来,见大红包儿张得贼大,丢一盘子金钱进去,小二得胜而回。招手让孩子们都过来,把钱一一的分给他们,自己夫妻也留一份儿,对着妻子欢天喜地:“你看,我就说袁兄不敢瞧不起你不是。”
&nb赵氏嘟嘴儿:“别说了。”赵氏心想这人都丢得干干净净。
&nb袁训悄悄问宝珠:“弟妹我是瞧得上的,只是有一件,我想问你,你瞧不瞧得起小二?我忽然发现我从今天起,瞧不起的是小二。讨钱就讨钱,巧立名目别人瞧不起弟妹,这国子监里天下师没有白当,我今天学一手。”
&nb宝珠又要笑,轻推袁训让他不要再说,免得让小二听到又要闹腾,往饭厅上用饭,阮小二一家同着忠毅侯一家,一起往宫里来。
&nb在外宫门上,萧战急得不住跺脚,见到车马过来,接上加福,说她出门儿太晚,又把家里带出来的好点心给加福吃。宝珠接住称心如意,她们和别的命妇们不同,是先往内宫里暖和地方坐等候。
&nb连尚家老夫人夫人等女眷,含笑和称心如意分开。
&nb和袁训等男人也就分开。
&nb……
&nb男的一起,在金殿外面候着,轻易的,马浦寻找到柳至,暗想你能耐过年也别回来。
&nb见柳侍郎面无表情,一件新官袍把他好身材裹出来,硬的地方是肩头,软的地方也鼓囊囊,带足汉子气概。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怕事的软蛋包,他柳至以前也没有软蛋包名声。
&nb慢慢走近柳至,柳至站的位置也不错,他柳家的人在朝中明明不少,却三三两两的散开,柳至单独站着。
&nb马浦就方便说话,问过新年好,随意而关切地道:“不知道过年前是哪一天往丞相坟上去拜祭?我本来想去,但一直没找到你,也就没有去成。”
&nb这是一句正常普通的话,柳丞相去世还没有一周年,马丞相问上一问表面上是情意,又把他过年前寻找柳至的话给做个解释。
&nb柳至就冷淡而又客套的回:“本来定下的有日子,但临时城外有个老太爷病重,就把日子改动。我腊月里回京,去看老太爷,城外又拜祭丞相,随后没往京城里来。听说丞相寻我,但当时不在京里也没功夫儿进京拜会,我也想到了,丞相只能是为拜祭我家老丞相,这无妨,正月里我们还要拜,周年我们也要拜,丞相若是有意,再来便是。”
&nb欠身一礼:“我代我家老丞相先谢过丞相。”
&nb马浦笑着说不用客气,既然说过以前景仰老丞相,这就把他准备好的话说出来。顺理成章的,话是这模样。
&nb“还记得二十年前,外省官员贪污,牵扯到京官们一片大乱,太上皇震怒,无人敢劝。是丞相上前一一分说,把清官和赃官分开。当时好气势,好威风。朝堂之上,无人能比。”
&nb柳至眉头都不动一下,还是满面淡漠。像是还记着马丞相和鲁豫从他手里夺案子的仇。淡淡哦上一声。
&nb马丞相再道:“这等的威风,我一直记得。我蒙圣恩,居于丞相之位,但窃以为,远不如老丞相威风,老丞相威风,唯有柳氏子可以承继。”
&nb他把说得这么明白,柳至也就不装糊涂,云淡风轻地问出来:“哦?现在朝堂之上,哪里有需要威风的地方?”
&nb马浦笑得不言而喻:“个人才华之展示,处处都有。柳大人,你说是也不是?”
&nb柳至哦上一声,又开始装糊涂。
&nb马浦才不容他装不懂,下一句一转,就到皇后身上,带着叹息:“娘娘为人平和,这过年的也不知能不能出来受命妇们朝拜?”
&nb柳至又开始冷淡:“哦,没听说有旨意呢。”
&nb“柳大人,我敬佩老丞相多年,我来打这个抱不平,怎么样?等下金殿之上,我和你一起奏明圣上,元旦正岁,六宫不能无主。”马浦激昂起来。
&nb柳至皮笑肉不笑,给他一句:“说什么六宫无主,太后还在。”
&nb“你!”马浦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这个柳至,他根本就不敢和太后相争。
&nb这个软蛋包!
&nb好意让拒绝,还是为你们家娘娘而起的好意,马浦面子上有些下不来。但还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