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见到我全走了?”
“这得慢慢来,他们才跟着你还不熟悉,没经过出生入死的将军,拢不住当兵的心。”蒋德嘿嘿说道。
沈渭心头一动,总觉得这蒋德有时候蹦句话出来,有道理的很。可他也是头一回来啊,沈渭不客气地问:“你知道得不少啊?”
“来以前不打听吗?”蒋德滴水不漏的回他:“兵部沈大人的少公子,小沈将军,你知道的难道比我少?”
沈渭这就无话可说,把怀里抱的一小罐东西抛过去:“接着,小袁特地给你寻来的。”这是个巴掌大小的小坛子,蒋德接在手里就笑了:“我正想喝几口去去晦气,”再一看,他乐了:“药酒啊?”
上面红色标签上写着:“内脏出血,吐血不止者,可用。”
蒋德哈哈大笑:“我是外皮出血,这能喝吗?”他亲昵的望着袁训:“小袁将军,这是您偷拿过来的吧?”
“能喝,没偷,正大光明问的军医,不然能敢给你喝吗?”袁训笑容满面。在今天以前,他都认为蒋德关安是亲切的人。在今天以后,袁训更加这样看。拿脑袋顶石头的人,袁训打心里佩服。
蒋德打开来,药香味满了一帐篷,他灌下去几口,用手背抹抹嘴唇,再在衣上抹抹手背,对着袁训伸出大手,笑得阳光灿烂:“来!”
袁训也伸出手,他的手也不小,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摇了摇。沈渭在旁边看着,才表示羡慕,蒋德已松开袁训的手,对着他笑容可掬伸过来。
他额头上脸上青红肿紫血糊得到处都是,一笑比煞神好看不到哪里去。可沈渭现在看他,倒比以前认为他鬼鬼祟祟时中看得多。
也伸出手认真的握一握。
袁训在和关安握手,小沈也握了一握后,蒋德低声道:“兄弟们情意,不用多说。”
袁训没有多坐,他得赶紧的睡才是。
走出帐篷后,沈渭才想起来,失笑道:“这蒋德,他几时成了我兄弟?”袁训扭脸儿嘻嘻:“就刚才。”
沈渭一脸认栽的表情,但脸上美滋滋,不过疑心犹在:“小袁,他们这是愿意拿命保你,可是,这为什么呢?”
“没为什么,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袁训走得精神抖擞,今天战了一天的疲倦像是半点儿不见。
这应该是他得到兄弟们的情意,所以把疲累全冲得远远的。
沈渭跟着他,是处处谨慎:“小心不出错是不是?”袁训站住脚,面上笑容不减,手指住头顶上月牙儿笑道:“那你说,今天月亮为什么这么明,还有,今天的风怎么就这么舒服,还有……”
“得得得,将军你少扯几句,答案不是明摆着的,你当爹了呗。”沈渭挺挺肚子,这我还能忘记吗?
袁训笑道:“不是。”握住沈谓肩头,神神秘秘地道:“是因为,有你有他有……。”沈渭把身子往后一脱,一脸的惊吓:“小袁将军,末将我我我,我是个清白人呐。”
“哈哈,”两个人笑着跑开。
经过的帐篷,有人听到外面肆意地欢笑,更让他心神不宁。正大怒要出来斥责,却耳朵一侧,听清是袁训的嗓音,他长叹一声,也就作罢。
烛光把他辗转反侧的身影流露出来,是八公子龙怀城。
龙怀城自从回帐篷,那心就像炉子上贴烧饼,放哪儿全熥人。兄弟们和全营的兵一起让袁训撵走,不许他们听内幕。但回身见到康才逃跑,答案不问便明。
也无心去打听小弟用的什么法子,反正他没闲着。小弟要是袖手看星星,那康才那为什么要跑?
只能是一个答案上结两个果,一个是康才有罪,他畏罪要逃。另一个就是二哥为他要和小弟动刀子,小弟没干点什么儿,康才不会跑。
龙怀城的心这个难受,一声幽叹在帐篷里打算绕篷顶子三天而不绝。太能干了……我们兄弟们像砧板上鱼肉,由着他切割。
正想着哥哥们都是什么心情,他的小厮名刀进来。龙怀城就问他:“去了哪里?”
“扑通!”名刀给他跪了下来。
把八公子吓得面色如土,上前两步揪起名刀,狠劲儿全上眼角,他牙缝里迸出话:“你小子也是奸细不成?”
“公子,奴才不是。”名刀大声申辩。
让他这一跪,龙怀城草木皆兵,全然不信:“不是奸细,这闹的哪一出!”
名刀挤挤眼睛,没挤出泪也有一片水气在眼眶子里,他带着哭腔:“公子,小的是告诉公子,小的不是奸细,您可别像七公子对粗工那样对奴才。”
七公子龙怀朴,朴字有一个解释是没有加工的木料,龙怀朴的小厮有一个就叫粗工,暗含跟随的公子名字。
老八龙怀城的小厮,这个叫名刀,不用问也能知道八公子是想攻城陷镇,得到辅国公府的大好爵位。
龙怀城就问名刀:“七哥他怎么了?”
“七公子一回帐篷,就把跟的人全叫去,指着鼻子骂哪一个是奸细,哪一个站出来。不然等查出来,七公子说亲手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