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交换。”
飘萝看着星华微笑的嘴唇,回忆起他柔软的味道,从被子里爬出身子,凑到他的脸前,吻了他一记。
“好了吗?”
“不大够。”
飘萝:“……”
飘萝没说的是,她好像也觉得不是很够。那就……再亲一个好了。
星华的手搂到飘萝的腰肢上,惊到了她,迅速退开,看着他,眼底娇羞的很。
“这回总够了吧。”
一次比一次的要求多,以后再求他,都要卖身了。
读到飘萝心里的话,星华笑了。
“起床吧。”
说完,星华闭上了眼睛。
飘萝迅速的下床,跑到自己的檀木柜前,拉开柜子找自己要穿的衣裳……
边束着腰带飘萝边朝床边走,准备喊星华起来,发现床上没人,纳闷。
又跑到哪儿去了?
转身,差点撞到星华。
“我给你绾发。”
飘萝笑着点头。
窗前鬓花铜镜下,留恋绢蝶情深绵绵长,坐立两厢影,眉目情传夜羞语。
花摇印阳影,春风剪菱窗,昨夜天心月圆良辰美景声声吟吟种情,更须今早绾发画眉倾心犹似羞赧,春风满帘渡玉兰,缕缕泄真情。
美人临风,醉却了来时之路。
云袖舞,碧心晃,寒山拾情,神殿凉迎,难再独身而往。
南燕总北往,无论在何方,他会一直护在她的身旁,看不尽的人间风光,理不完的神仙琐事,守不完的清规戒律,但只知偏偏对她爱不释心。
透过窗子看出去,青红相间的小花园让飘萝的心情好上加好,她虽不说什么,心底却为星华的举动暖到心扉的深处,第一次被男子绾发,她何尝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没有反感,没有排斥,她只觉得这些事情只要是他在做,她就十分的享受和欢喜,她喜欢和他亲近。
心情好得堪比窗外太阳的飘萝交叠起自己的腿,轻轻的抖着,嘴里碎念着。
“春眠不觉晓,开船不嫌早。”
“夜来风雨声,次数知多少。”
飘萝抖着小脚嘚瑟,“哎哟哟,知多少啊知多少。”
星华:“……”
她念的是什么?春眠不觉晓,开船不嫌早?这是哪个老夫子教她的诗词?乱得让人不忍直视。
“阿萝,老夫子被你气走多少,你心里有数吗?”
“呃……”
飘萝还真是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才三十一个吧。”
才……三十一个!!!
画笔落下最后一划,星华满意的笑了。
“好了。”
当真不想让飘萝用另外一张不是她的脸生活,可眼下无法,在飘萝转身出门的时候,星华施法将她的真容隐藏起来,换成了前一日给她化出的脸。
“二小姐。”
雪儿听见门开的声音,立即喊了声,跑到飘萝的面前,“你不能出去。”
“为何?”
飘萝不理雪儿,径直朝小园的门口走去。
月心也加入了阻拦的行列,“二小姐,你真的不能出去,老爷说了,不让你见宫里来的人。”
飘萝站住脚步,指着自己的脸,“我很丑吗?”
“不是不是。”雪儿不想说‘二小姐现在的脸若是和她自己的脸比起来,就是丑了。’的话,挡住她的去路,“二小姐,你想想,你现在重病在床的人,怎么能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呢。”
星华的声音随着他的身影从飘萝的房间里传来,“阿萝。”
飘萝转身看着星华徐徐走来,眼神撒着娇,难道他也不想她出去吗?
“我就一个姐姐……”
她还是为了她闯的祸进宫的,她怎能不送她?
“我不是不让你出去。”星华伸手搂住飘萝的小柳腰,“你是‘重病’之人。”
飘萝顿时明白了。
装病!
随即,飘萝软软的靠在星华的怀中,手还哆哆嗦嗦的拿出自己的丝绢手帕,捂着嘴巴,咳嗽几声,病态模样顿时显现。
“好了,我们出去。”
星华抱着飘萝慢慢的朝外面走去。
雪儿和月心面露难色,“二小姐……”
“星华公子,老爷不让二小姐出去。”
相拥的俩人一点儿都不听,仿佛雪儿和月心不存在。
“站住。”
慕长白眼中带着忿然的从树上飞落,挡在了星华和飘萝的面前,他刚才看到他从飘萝的房间出来,他一大早就在这里藏着保护飘萝,从未见他进去,他是何时在她闺房里的?
飘萝拿下捂在嘴上的帕子,“长白,我要去送姐姐。”
“飘萝,万事都得小心,今天我们招惹的可是郦朝的天子,他并非一般人,若是龙颜大怒,柳府便会遭大祸的。”
飘萝皱眉,“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