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清打着哈吹走了出来,她伸了一个懒腰,身后,跟着的龙泽脸上还有一丝的青紫,看来咱天还真动手了。
龙泽表情阴沉的跟在了纳兰清的身后,而纳兰清的也一脸的生气,想来是昨天相处得不太好。
“早啊,珍儿,在研究怎么找到炎帝墓?” 纳兰清打了一个招呼,目光瞪了龙泽一眼,“某个混蛋明明知道炎帝墓在哪里却不说,以为世上就他最聪明似的,珍儿,你也解开迹底给某个看看!”
楚容珍看着纳兰清与龙泽的表情,这明显就是两口子闹别扭了。
她偏头,无辜的看着两人,“母后,你火气不小!”
“没事,等会喝点下火茶就行了!”纳兰清故意的曲解了她的意思。
“下火茶也没用,你这是欲求不满!” 跟纳兰清混久了,楚容珍也开始适应她的思维模式了。
“你!”纳兰清瞪大双眼,这丫头,惨了,被带偏了。
“原来如此,是欲求不满啊!”龙泽美丽的双眸眯了起来,里面虽然没有半分的情绪,可是依旧能感受得到他对纳兰清的宠爱与温柔。
伸手搂住她的腰,龙泽低头,那魅色轻含的双眸就好像一道五彩的境子,让她目炫神迷的时候又含不住的暗骂了一身妖孽。
“怎么样?要不是你没用老娘会欲求不满?”纳兰清就是一个嘴欠的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受到教训。
在龙泽的面前耍横,她有哪里次讨过好?
“放心,我哪怕再没用也可以满足你!”龙泽危险的眯起了双眼,突然伸手,直接一把掐住纳兰清的后颈,目光一瞬间变得格外的危险起来。
说出不来的危险……
就想像面对海上风暴一般,黑沉,无尽的幽暗,还带着狂肆的破坏力……
仿佛是大自然最为恐怖的气息来临般。
掐着纳兰清的脖子直接提了起来,搂住她的腰身,直接往屋里走……
“混蛋,老子的脸面啊……龙泽,你有本事别像抓猫一样抓老子,放下来,单挑!”
能听到纳兰清那炸毛的声音,久久的,没有停。
楚容珍伸手捂额,在她的心中纳兰清可是很厉害的人,原来在龙泽的面前脑子就变得不太好么?
因为对龙泽不太了解,所以他不知道,纳兰清属于能动手就不吵吵的性格,而龙泽的性格则是阴沉不定,一切看喜好,哪怕是面对纳兰清也是一样。
两人相处了这么几十年,龙泽的性格也一直没有多少的改变,虽然会因为纳兰清而收剑很多,但是也没有多少的改变。
喜好决定心情。
十分的霸道又阴柔的性格。
楚容珍无奈的遥摇头,回头,正好撞到了非墨那坚硬的胸膛。
这死男人,内力大成之后老是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
“干嘛?”翻了一个白眼,她不开心,有小情绪了。
“不干嘛,你在这里找什么?”
非墨伸手揉了揉她,虽然被她拍开了也不恼。
“我在找炎帝墓!要么陪我找,要么别烦我!”
楚容珍不想理他,正想要离开的时候,非墨伸手指着房子的某个角落,那彼岸沙华之中的一个土垛子,“这个?”
“什么?”楚容珍下意识的看向他。
“你要找的炎帝墓,就是这个!”
楚容珍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就是一个土垛子,就像是普通百姓之家中死人之后挖个坑埋上土做成一个包子状的坟……
“你耍我?”楚容珍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显然,她现在开不起玩笑。
特别是非墨这个死男人的玩意。
拉着她走了过去,拨开一片的彼岸沙华的花丛,露出一块墓碑:轩辕炎月之墓!
楚容珍上瞪大了双眼,她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墓碑之上,半排着,还有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灵墨之墓!
这是合墓。
夫妻合墓。
看来,轩辕炎月与灵墓的事情不是假话,是真的话。
灵族人真的是轩辕炎月的后代。
她指着面前这包子模样的坟,第一次,因为太过惊讶而结巴了。
“炎炎炎炎炎……炎帝墓?”
这也太惊悚了吧?
被天下找破头的炎帝墓就是这模样?
这简直就是……
“哈哈哈哈哈……”楚容珍突然又笑了起来,她拉着非墨笑得格外的畅快,“难怪海东野的表情那么奇怪的,原来……原来炎帝从一开始也只是想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与自己的男人一起沉睡在不被打扰的地方,亏得我们这些子孙后代一个个想破头都想得到炎帝墓的财富,哪个混蛋传出这种流言的?”
楚容珍看着那普通的坟头时,她露出一抹畅快的笑意。
哈哈哈哈,真有趣。
天下人都想不到,这炎帝墓到头来这般的普通。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