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的失败不会让他们气馁,因为他们知道,一旦黑蝶之毒配了出来那么解药的配制也不远了。
楚容珍一直在宫殿之中与他们在一起,一开始非墨是不悦的,后来是烦躁,到了最后的最后,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她中了黑蝶之毒的消息时,整个人气得差点暴走。
砰的一声踢到了宫殿的大门,与两人研究着解药的楚容珍回头。
就对上了他一张那如同地狱魔神归来的脸,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惨了,坏大事了。
绝对是哪个大嘴巴的说出来了?
不不不,不对,知道的人根本没有几人,应该不可能……
那么,是别的事情?
想到这里,楚容珍露出了一个近似讨好的表情,她微眯着双眼笑了起来,“墨,怎么了?”
非墨的目光扫了四周一眼,然后,暴怒般的目光看着她,大步走了过来,伸手,一把掐着她的脖子靠了过去,的目光一片冰寒,目光就这么紧盯着,好像冷血动物般的目光看着她,“怎么了?楚容珍,还问我怎么了?”
楚容珍的心中有过不太好的想法,想着他是不是知道了真相?
可是他不可能会知道的,所以当下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死不承认。
非墨也是气极了,一把掐着她的脖子就直接禁锢了她所有的后路,那冰寒的目光就这么看着她。
楚容珍咽了咽口水,小心的与他对视着:“我不知道啊,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我还要配药呢,别闹!”
非墨却直接一把抱起了她,大步了走了出去……
“哎,墨,你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啊!”楚容珍心中一惊,然后挣扎了起来,可是非墨却完全不理,反而冷着脸像是行走的暴风雨一样冷冽渗人,扛着她离开了原地。
回到了他们的宫殿,伸手,接着将她扔到了一边的床上,而非墨则是将她压了下去……
“喂,你该不会是想……不行,人家产后没有恢复!”楚容珍立马拒绝了,一是产后没有恢复,二是因为她不敢冒险。
目前已知是黑蝶之毒是血的传染,可是不代表只有血才能传染。
她不能赌,也不敢赌。
楚容珍伸手推着她,然后快速的翻了一个身想要逃开,可是非墨却伸手直接点了她穴道,连半句话都不想跟她说,而是直接伸手点了她的穴道,然后伸手,直接拔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目光,盯着她身上出现的四五个黑蝶般的斑纹时,非墨的面前变得格外的冰寒。
而挣扎的楚容珍则是冷静了下来,不再低抗、
“什么时候的事情?”非墨看着她身上的黑蝶纹,眼中的暴风雨越来越大,带着铺天盖地的毁灭性气息,可想而知他现在是多么的生气。
天知道他从吉丽那里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后是多么的生气,当时一瞬间,他的心跳完全停止了,好像不会运作了一般。
想到她也感染上了黑蝶毒的时候,那一般间心悸的感受让他一辈子都不想回忆。
心中本来有着一丝的希望,希望这一切不过是吉丽的胡言乱语,她根本没有感染。
可是眼前的黑蝶纹却生生的打破了她的希望。
楚容珍安静了下来,虽然她动弹不得,可是却能说话,当下轻声安慰,“墨,没事的,我中的是黑蝶,与外面那些士兵的黑蝶不是同一种,不会致命的!”
非墨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勾起了她的下巴,然后目光就这么看着她,久久的,“骗我很好玩?”
“我骗你,真的,我中的黑蝶跟他们真的不是同一种,所以症状与他们也不同,更重要的是我不会出现他们的死亡症状,只要解掉就会没事了!”楚容珍见非墨不相信,当下急得她赶快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一点一滴,包括如果解药失败之后,她会武功会力成为一个普通人,然后一旦流血就会毒发,如果不流血的话一辈子就会成为一个普通人而活着,不会成为传染源。
这些所有的一切楚容珍都说了出来,她没有一丝的隐瞒,一点一点,全说了。
非墨看着她的乖巧与顺众,听着她的话语,有一瞬间的沉默,然后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伸手,静静的抱着她。
“我不会让你死的,黑蝶之毒必须解,你不可能一辈子不流血,这种赌我赌不起!”非墨的声音之中满是疲惫,他讨厌现在这种生活,每日每日得不到喘息,都得不到一切的安宁。
明明他想要的不过是一方净土,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怎么也得不到。
好累。
趴在了她的身,非墨眉目紧皱,对于现状他说不完的讨厌。
好想……好想扔下一切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理,安安静静的寻一方净土安宁的生活。
楚容珍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疲惫,伸手,抱着他的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非墨没有回来,而是皱眉,“抱这么紧干嘛?”
楚容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