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还有一件事,三日后珍儿就要入宫了……”
话还没有说完,凌凉却快步走了出去,脸上不再是平静无波……
要是珍儿入宫,他想见面可就难了。
那个男人,那个卑鄙的男人绝对不会让他再见珍儿……
焦急的大步离去,正打算去楚王府的凌凉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罗文冲了出来,拉着他的手臂,焦急道:“世子殿下,请把玉佩还给臣妾,那是臣妾很重要的东西!”
正准备离去的凌凉突然停下了脚步,突然,微微一笑:“很重要?为什么?”
对,为什么?对珍儿很重要,可是这个罗文也说很重要,这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
罗文表情一僵,笑道:“这是爷爷给臣妾的玉佩,是从小到大的护身符,所以不能离身……”
“你骗本世子,明明本世子在别人身上也看过一模一样的玉佩!”
罗文顿时一惊,半试探问道:“不可能,不知殿下是从何人身上看过一模一样的玉佩?”
“本世子有必要骗你?倒是你,想要骗本世子就拿一个好的理由过来!”说完,凌凉要转身离去……
“殿下,请等等,臣妾什么都说……”
凌凉这才停住脚步,回头,冷冷看着她。
“这是某个势力继承人的标志,只要世子殿下告诉臣妾在哪看过这个玉佩,待臣妾成为胜者之后就给可以为凌公候府带来强大的暗中势力……”
“哪个势力?本殿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空口说白话?”
“这个臣妾不能说……”
“不能说就算了,本世子不稀罕!”
罗文咬唇,盯着凌凉的转身,再次拉住他,食指在他皮肤上微微划动,眼中闪过异色……
“殿下若与臣妾洞房之后,臣妾方可说出,毕竟这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
“滚开!”听到她的话,嘲讽看着她脸上的羞红,暴怒挥手。
“殿下何必恼,回臣妾的房间慢慢谈可好?”罗文笑得诡异,走上前拉着凌凉的手臂。
凌凉大步后退之时,身体微微一软,向后倒时罗文拉住了他,“殿下小心,臣妾扶您回去!”
凌凉一阵眩晕,整个人飘飘乎乎,心中一阵警惕,想要反抗给暗卫发命令都不可能。
被罗文扶着走进了房中,小心的将凌凉放在床上,罗文一边笑着,一边替凌凉脱了鞋袜,让他放倒在床上。
罗文笑得得意,也笑得愉悦,伸手,挥开帷长,掩下……
凌公候得到暗卫的命令时觉得事情有异,便走了过来,看着紧闭的大门伸手就敲……、
凌凉在一阵敲门声醒来,揉了揉发胀发痛的头,一手撑着,感受到身上的异样,发觉自己身无寸缕时顿时大心惊,下意识扭头看着身边同样*全身的女子的背影……
回想着之前的事情,凌凉露出的一抹不可置。
罗文从这时醒了过来,缓缓起身,看着他,惊喜道:“殿下,您醒了?刚刚吓死臣妾了,您突然就抱着臣妾……臣妾……”红着脸,罗文欲言又止,却看着凌凉火冒三丈。
大手掐着罗文的脖子,凌凉神情扭曲:“你这个贱人,敢对本世子下药,找死!”
罗文被掐着脖子,难受的涨红了脸。
“殿下……臣妾没有……臣妾没有……”
看着罗文脸上的眼泪,凌凉冷酷又嘲讽的勾唇,“本世子还没用力,怎么用哭了?哭,本世子喜欢看你哭!”
装做可怜兮兮的模样,动不动就就哭,虚伪的女人。
果然只是珍儿,只有珍儿才不会像她们这样,只有珍儿最特殊。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罗文眼中闪过慌乱。
袖中双手,一道粉末撒出,凌凉见状,下意识手一松,伸手挡住粉末……
罗文见状,立马下床,向外跑去,不想凌公候正好派人将门打开,与*的她相遇……
“怎么回事?”凌公候走了进来,扫到两人都全身*,可不见任何愉悦的气息。
特别是凌凉,阴沉着脸,*的坐在床边狠狠瞪着罗文,明显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
凌凉就这么起身,走到披着外衣的罗文身边,阴沉着脸,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来人,将她拿下!”
“凉儿,怎么了?”凌公候担忧问道。
“无事,父亲不必担忧!”凌凉摇摇头,向罗文逼近,一手接过侍卫的长剑……
“殿下,您想做什么?臣妾是您的正妻,是罗家的女儿……”
“本世子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亏,今天却被一个女人下了套,你是罗家女儿又如何?不过是陛下硬塞过来的女人罢了!”
一步步,凌凉的心走向黑暗。
剑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罗文畏惧看着他,不断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你不能杀我!”
“为何?”凌凉凉凉一笑,薄情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