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冷酷。
“珍儿与林浩宇有仇?”把玩着楚容珍的长发,淡淡扫了眼下方血腥又恶心的一幕,哪怕是他,也有些不适的皱起眉。
“没有!”
“不信,没有仇,为何唯独对他这么狠?”
“这是警告,敢吃婴儿就会像他林浩宇一样,最终会被婴儿的亡灵附身,将自己所有的血肉吞噬至死,就如林浩宇现在模样一般。”
楚容珍静静看着,唇角勾着狠唳的弧度。
己经让肆月商会与林老他们放出了消息,再加上现在这些人亲眼所见,不出一个时辰,整个楚京传言就会四起。
食婴者的最终下场就会这样,被那些鬼婴附身,身体不受探制啃食自己,直到撑死或者血流而亡……
有了这个诡异的例子,有了传言,相信那些食婴者会心生畏惧,杜绝这种歪风。
杀男人,杀女人,杀老人,她都可以眼不见为净。
唯独婴儿,还是未来及得看世间一眼的婴儿被这般无情残忍的对待,哪怕是她,她也心生憎恨。
“珍儿的蛊很厉害,现在他们估计都认为是鬼婴作崇吧?毕竟现在这诡异的模样无法解释,林浩宇就像没有痛觉一般不断啃食着自己,除了中邪,一般人很难想到是巫蛊。”
是发自内心的赞叹,毕竟巫蛊少见,像楚容珍这般能养出奇特能力蛊虫的人更少见。
正因为神秘,所以才不被人知,所以才会被忌惮。
“王公候是太子与陛下的人,我不需要,没必要对他手下留情!至于林家,本就罪有应得,儿子不是好人,做爹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珍儿,不用太善良,没必要为自己找理由,杀了就杀了!”
“……”楚容珍沉默。
这句话被他说中了,他与王公候府,与林家都没有实际的仇恨,可是这次下手这么重,一是因为王南对楚容琴所做过的一切,二是因为林浩宇真的惹怒了她。
她心狠手辣,但也还有一个最低底线。
像林浩宇这种人,哪怕是她也受不了,也看不过眼。
心甘情愿管起了一个闲事,但她不悔!
“我没有善良,善良?那是什么东西?”
将头靠近楚容珍,非墨轻轻嗅着她颈间的轻香,“在我看来,你就很善良,很喜欢孩子?咱们也生一个好了,想要女儿还是儿子?”
伸手,抚着楚容珍的肚子,幻想着他的子嗣会出现在她的肚子里时,愉悦浅笑。
楚容珍不语。
孩子是她的痛,她害怕,害怕她的孩子会重蹈上辈子烨儿的老路。
静默不语,非墨也不恼。
反正人都囚禁在他身边了,孩子迟早会有,她的心迟早会交出来……
“珍儿,我帮你做了这么多,该跟我回宫了吧?”
楚容珍不解,“我并没有拒绝跟你回去!”
“话虽这么说,但我希望你能心甘情愿……算了,反正我宫中还在准备,你先回王府吧,三日之后,咱们大婚!”
“大婚?我是你的妾,不能行妻礼!”
紧紧抱着楚容珍,非墨神情有些愧疚。
“对不起珍儿,哪怕是妾,我会也让你释意生活,让你尊贵如王妃!”
楚容珍微微垂眸,“这样不好,以后你娶王妃的话,让她如何自处?”
她的话一落,空气瞬间冷了下来,非墨大力扭过她的头,将她逼到栏杆与自己的怀抱时,脸上是狂乱的怒气,乌云密布,杀气渗人。
“你认为本王会有除你之外别的女人?”一字一句,似牙关中渗出。
眼中的失望像烈阳,炽热到她双眼疼痛,心口微颤。
移开视线,楚容珍淡淡道:“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王爷身在高位又长相俊美,理应坐享齐人之福!”
不准她离开视线,霸道的强扭了过去,非墨阴冷的盯着她:“然后你就独自生活一角落,趁本王不注意的时候再次逃离?”
非墨像是点燃的火药般,蛮不讲理,霸道阴鸷。
“为什么不说话?楚容珍,你太天真了,本王不是风流之人,除非你有能力让本王厌弃你,或许你还有重获自由一日。但劝你还是死这条心,不管是死不活,除了本王身边,你哪里也不能去!”
似有些累,楚容珍皱眉。
这种感情的事情她不怎么会处理,承认她对身为夜清的他动过心,可是畏惧大于心动,让她的心很累。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好,但有一点我知道,你太霸道了!”
“因为你紧紧守着这里,一味防备才会显示我的霸道,有时,稍微打开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行,这样我们彼此都会轻松。面对夜清你很放松,因为他从未强势发表过占有的宣言,但你别忘了,夜清是非墨,但非黑不是夜清!”
“我明白了!”楚容珍同意点头。
确实,这样与纠缠下去,真的好累。
她恨极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