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看到他那锁定自己的眼神色泽浓深,那眼神让人一生难忘。
直到非墨离去,楚容珍的身体才缓和下来,全身忍不住的颤抖……
趴在梳妆台上,身体微微颤抖。
非墨不会杀她,但他刚刚说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可是她不甘……
不甘被困,不甘生活在黑夜……
她的目的与非墨的身份终究有冲突,她想要军队,想要让宗旭国破家亡,可是非墨给不了她。
她不认为非墨会为了她与一国争斗,或者他用别的身分可以帮她完成这些事情,可是唯独非墨这个身份不行……
匪不与兵斗,民不与官斗,傻子都明白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而与一国相斗?
这次的婚礼,绝对不能让他破坏,绝对不能……
不管是谁,都不能成为她的阻碍!
脸上浮现的是凶狠的表情,可是泪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流了下来,心中说不出的复杂,说不出的迷茫……
她想的要,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的疼痛?明明没有受伤,为什么会疼痛不已?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其中楚容琴陪她交谈,说了很多很多……
关于她对婚礼的向往,对生活的期盼,也对婆媳关系的畏惧。
现在又开始担心言棋会不会收妾侍来隔应她……
但总体来说,楚容琴现在笑得很幸福。
出嫁前夕,楚王妃走了过来,带着一干侍女,走进来的时候,楚容琴与楚容珍正好在交谈。
两人看着楚王妃的身影,起身,行礼。
“琴儿,珍儿,快来试看看,看嫁衣合不合适?”
楚容琴连忙跳了起来,围在楚王妃的身边,“母妃,哪件是我的?哪件是珍儿的?”
“左边是凌凉送来的嫁衣,右边就是言棋送来了。”
楚容琴小脸微红,拿起言棋送来的嫁给,立马就跑到了屏风后面直接试穿了起来。
楚王妃看着完全没有动作,脸上也没有喜悦之情的楚容珍,有些担忧:“珍儿,不试么?”
楚容珍上前,拿过嫁衣,“试!”
本来不想试,可是看到楚王妃那自责又愧疚的目光时,她的心就忍不住软了下来。
嫁给凌凉她不觉得委屈,嫁给谁都无所谓,只要对方能给她所想要的。
可是凌凉,她多少有些不忍。
不想把他牵扯进来,当初就十分认真的拒绝了他。
可是没有想到,楚王妃却还是把他给扯了进来……
楚容琴立马换好嫁衣,走了出来,开心笑道:“珍儿,母妃,好不好看?”
无论做工还是面料都极好,绣金的凤纹,银丝的渲边,尾摆的剪裁,叫人看得炫目不已,该是多少女子艳羡的嫁衣。
楚王妃怜爱的看着开心的楚容珍,点点头:“好看,真好看!”
“母妃,你干嘛哭啊,我都还没嫁人呢!”看着楚王妃红了眼眶,楚容琴不自在的摸摸脸,扭头,避免感伤。
“珍儿不去换?”转移话题,受不了这种煽情的气氛。
“本来想去换的,但是看到姐姐的嫁衣,我突然不想换了。”
“为什么?”
“压轴当然要放在最后面啊,不然怎么一鸣惊人?”
楚容琴翻了一个白眼,“切,有什么好得意的,不看就不看,不稀罕!还是棋大哥的的嫁衣最漂亮,最喜欢了……”
那坚决不承认吃味的模样,引得楚王妃与楚容珍哈哈大笑。
笑声冲淡了哀伤与紧张的气氛。
“母妃,陛下不知道咱们府中办亲事么?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爷爷让他的旧部对陛下进行施压,而我让暗卫想办法截走了眼线的消息,一时半会陛下不会知道,不过也撑不久了……”
就像楚王妃说的,确实撑不久了。
楚皇在七天前就派人盯着楚王府,可是得到的消息是楚王妃与言公候还有凌公候频繁接触,一开始以为是在商量如何救人,所以没有多大的在意。
可是随后,暗卫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迟了一天以为是任务意外,迟了两天以为是意外……
可是迟了三天,楚皇就开始怀疑了。
再次派出眼线去打探消息,烦躁的来回走动着……
“陛下,沉王爷求见!”
“宣!”
一听是夜清来了,楚皇眼中的烦躁完全不见,脸上露出了的笑容,大步走向门口……
大门推开,一行推着夜清走了进来……
“爱卿,快快进来……”
一行退开,楚皇推着夜清走进了书房,关上大门……
“臣自己来便来,陛下不必……”
“没事没事,朕推得动!”楚皇不在意挥挥手,将夜清推到了一边书桌旁。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