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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阕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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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6(2 / 3)
惊,我便开始怀疑你了。这么早,想必你没有料到吧。算起来,其实我们相识也有将近二十年了,你清楚我的性子,我亦清楚你的性子。我谢十七郎怀疑一个人之后,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你闲王府的厨娘我早已买通,每隔两日便给你下青花散。你年少居于深宫,应该晓得何为青花散。”

    青花散乃是一种慢性毒引,它无色无味,即便常年服用,也不会有所异常。可是它与覆盆子枝叶相生相克,一旦闻到覆盆子枝叶的味道,便会毒发身亡。

    话音未落,谢十七郎蓦然扬手。

    闲王下意识地避开。

    而就在此时,一直软弱无力的施瑶倏地迸发出一股力道,挣脱开闲王的手,刹那间,她只觉天旋地转,便已然落到谢十七郎的怀中。

    谢十七郎对闲王微微一笑。

    “骗你的。”说罢,他一脚将闲王踹下悬崖,转身吩咐:“逆贼坠崖而亡,白丰你带人下去搜寻将尸首交给陛下。”他搂紧怀里的施瑶,轻声道:“没事了,我们回家。”

    施瑶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脑袋上却疼得似有紧箍咒一般,刚张嘴便晕了过去。

    .

    施瑶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一直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想要仔细听是谁的声音,可总提不起劲来。她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她终于听清楚了那一道声音。

    “阿瑶,别睡了。”

    “阿瑶,起来了。”

    “你若再不行,我便把大夫杀了。”

    ……

    她渐渐睁开眼,映入眼底的是青花雀纹帷帐,她不太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用过这样的帷帐。她眨了眨眼,随后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道宽大而挺拔的背影。

    “……泽郎。”声音极其沙哑。

    那道背影僵了下,随后缓缓地转过来,憔悴的眉眼登时迸发出惊喜的神采,就像是黑暗中倏然点亮了蜡烛那般。

    他不敢置信地问:“醒……醒了?”

    一旁的小童赶忙出去唤大夫。

    施瑶想笑,可是虚弱得连笑容都支撑不起,她只好轻轻地从喉咙里“嗯”了声。话音未落,她眼前便覆上一道黑影,干燥起皮的唇有了几分湿意,缠绵而又温柔。

    .

    后来施瑶才知道自己昏迷了整整一个月。

    而这一个月,朝堂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皇帝对巫族隐忍多年,如今终于寻到一道口子,自然是拿了锄头铲子往死里挖,手段雷厉风行的,短短半个月,朝堂便换了一批人,就连骆堂也得到了提拔。提起骆堂,却不得不提一提平玉公主。平玉公主晓得真相后,大受打击,闭门不出,后来在众人劝说之下,难得出了一次门,这一出就跟骆堂杠上了。听闻这些时日平玉公主日日找茬,害得骆堂苦不堪言,偏偏骆堂威武不能屈,也给公主使绊子,一来二去的两人竟看对了眼。

    至于方鹭此人,在一众百姓的口中,成为死于巫族暴动的一抹鲜血,皇帝为此封了方鹭为萍舞郡主,以皇家规格厚葬。

    施瑶听到这儿时,才明白也许在那个梦中,谢十七郎并没有死于□□,而仅仅是障眼法。

    而因为她头顶的包,谢十七郎几乎把大晋的所有名医都齐聚在谢家府邸里。宫里的御医来来去去,治不好总要挨骂,听闻这一个月以来,谢十七郎暴躁得连白丰与白卓都不敢靠近。后来还是谢十七郎的爹娘得知未来儿媳的情况,从海外请了一位神医回来,如此才治好了她头顶的包。

    施瑶不由一怔,脸颊微红。

    “你……你爹娘回来了?”

    谢十七郎笑:“你昏迷的时候爹娘已经见过你了,你放心,爹娘都很喜欢你。”她脸更红了,说道:“我昏迷的时候脸色肯定不好看……”

    谢十七郎揽过她,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施瑶鼓起两腮。

    “谁丑了!”

    “不丑。”

    .

    施瑶休养半月后,终于可以落地行走,身子也渐渐康复了。谢葭过来探望她,瞧她面色红润,总算放下心中大石。她道:“阿瑶你有所不知,你昏迷了那一个月,我兄长白日里处理事务,夜里则陪在你身边,几乎就没怎么阖眼过。我真怕你若醒不来,我兄长也跟着去了。”

    “说什么胡话。”谢十七郎从花荫中走出,语气不悦。

    谢葭如今可不怕他了,躲在施瑶身后便喊道:“嫂嫂救我,兄长要吃人了。”

    谢十七郎拉过施瑶,对谢葭说:“她的伤刚好,你别乱动。”又对施瑶说道:“你也别陪着她胡闹,扯到伤口怎么办?”

    谢葭笑吟吟地附和:“是呀是呀,扯到伤口就不好了。我还等着兄长和嫂嫂成亲,兄长一日不成亲,我也不好嫁到忠义侯府呢。”

    谢十七郎道:“你一个姑娘家会不会害臊?”

    谢葭理直气壮地道:“不会。”

    施瑶不由笑出声,说道:“好了,泽郎你别总说阿葭,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能走能跳的。”谢葭也说道:“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