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死于暗杀’,人的直觉真的是完全不可信的吗?”
叶殊沉默了一会儿,不知该如何作答。
梦即现实?怎么可能。
不过,她确实是逐渐想起那一段段不敢去窥探的噩梦了。
纪零风轻云淡道:“所以,为今之计就是,我把你绑架到私人别墅去,再找人□□你。每天我都会在家里陪你看书,做饭,种花养狗,除了离开我,别的事情你都可以做。”
他话音刚落,蛛网一样粘着力很强,笼罩在耳廓上,隔靴搔痒似地撩拨着叶殊。
傍晚将至,压抑的天色将山脚下的屋檐挤地更低,舔出稍透白光的一道缝隙。
只要叶殊侧头,正好看到男人被光打磨出的脸,如玉雕琢,眉峰微蹙,神情也格外认真——他好像并没有在说笑,是真的有这种打算。
车内静了下来,潮湿的河风卷入车内,掀起叶殊零碎的刘海。她定睛看路,这一条大路又不是通往家的方向,并不是繁华的闹市区。
所以,真的是如他所说,要去偏僻的私人别墅,被囚禁在那里一辈子?
不免有些慌乱,她傻傻地问:“我们是去哪?”
“你说呢?”纪零的回答棱模两可。
“不要做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