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鼻尖恰巧抵在叶殊的额角,轻蹭,“你在逃避我。”
“纪先生……”叶殊也是怕了他了,不知该如何招架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男人。
纪零炙热的鼻息如茫茫雾霭一般朦胧,萦绕在她的单薄的耳廓与发顶处。一时间,叶殊的内心兵荒马乱。
“为什么不敢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每次都避重就轻回答我的话?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他说的很真挚,尾音压到至低点,似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狗,再也没任何底气。
“我……”叶殊结巴了两句,刚打算以暴制暴,就又收到了徐队长的短信。
她抽出手机,点开页面,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梧桐路的34号,速来,找到耗子的窝点了。
叶殊没有谈论儿女情长的时间,她无视了纪零细腻敏感的情绪,直接拽人上车,“等我们回家再谈这些,行吗?凶手所在的位置找到了,我们得赶过去。”
纪零一声不吭,配合地在副驾驶座上坐好。
良久,他闷闷不乐地说:“我早就说过了,我很羡慕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