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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皇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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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我不恨你(2 / 3)
这般局面。

    可是,有些话她却不吐不快,也不顾此时时机是否正好,就问他:“墨珩,你便没有话要同我说吗。你既早早派崇冥看管我,为何不一开始就让他拿我归案,长生教一事,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浮渊是谁?他为何针对于我,想必你也一清二楚吧。”

    声音虽然有些颤抖,却极清晰:“还有,母皇究竟是怎么死的,有关九千年前的崆峒大乱,你究竟还要瞒我多久?”

    墨珩看着面前的少女,眸中如有飞雪旋过。她方才问他,浮渊是谁,她的母亲是怎么死的,这两个问题在他心头已经压了九千年,想必她也早有无数次想亲口问他吧。

    这一日,总算是来了。

    墨珩抬脚行到她跟前,眸中情绪隐去,神色平静:“你方才不是不知自己错在何处吗?本神今日便告诉你。”说着,扯住她的手臂来到凤止面前,冷静道,“凤皇,本神早就提醒过你,若本神记得不错,你也答应了本神,不会再打这丫头的主意。”

    沉朱为墨珩的话头脑一空,这些话都是简单的字眼,可组合起来,她却一个字也不能理解。

    此事,同凤止有何关系?

    唤作凤止的上神立在那里,眉目似画,自他唇角泛起的笑意似有些微微发苦:“或许,与你定下约定的那日,本君就并无守约的自信,今日看来,果然如此……”

    “凤皇这般坦诚,本神倒是省了许多麻烦。九千年太久,有些旧账翻起来只怕会没完,那就先说说两百年前吧。”

    沉朱为此话指尖微颤,两百年前,正是她遇到凤止的时候。

    “两百年前,为了将这丫头引到昆仑山,凤皇怕是颇费了一番神吧。”

    沉朱呼吸一乱,瞪大眼睛看向凤止,只见书生模样的青年眉目低敛,唇角笑意清隽动人:“其实也并未如何费神,只是得知阿朱往东海一带去之后,提前知会了一声东海水君,让他将昆仑妖市的事透露给阿朱。待阿朱来到荒河镇,事情就更加好办,至于如何去办,就不必本君细说了吧……”

    若不是墨珩扯着沉朱的手臂,她只怕要瘫软在地。

    凤止的意思她听得明白,他的意思是,当年她会去荒河镇,全是他的算计。可他这般算计她,对他有什么好处?她还记得初见时他的模样,书生打扮,一身白衣,眉眼温软干净,问过她的名字之后,他轻轻唤自己:“阿朱姑娘。”

    她失声问他:“凤止,为什么?”

    凤止不忍看她表情,抬了抬眼又垂下,道:“因为本君对你有兴趣。”

    沉朱为这个回答大脑空了半晌,不由得冷笑,问他:“是对我有兴趣,还是对我体内的东西有兴趣?”

    焱灵珠。他接近她,不就只剩下这个可能了吗?

    她疲惫地闭了闭眼,想了想,语调愈发清冷:“你费尽周折将我引到昆仑山中,是不是觉得我免不了会与白泽一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愧是凤皇啊,算计人都能这样不着痕迹。”可惜,他的整盘棋都被紫月给搅了,因为紫月的缘故,她虽入了昆仑山,却并未与白泽打起来,想到这里,唇角的弧度渐渐凄凉惨淡,她睁开眼睛凝视他,“我有一事不解,想请凤皇解惑。”

    凤止身形一晃,听她红着眼眶问自己:“既然都算计到了这一步,当年又为何救我?”

    她死了,他就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既然算计了她,为什么不能算计到底?

    凤止手在衣袖间握紧,道:“当年本君的确有借白泽试探你的意思,也曾经犹豫要不要下手,可是,本君没能做到。阿朱,你可信我?”

    沉朱只是冷淡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该如何回答?我信你,抑或我不信你?无论她信他还是不信他,都已经无法否认,他接近她,从一开始就用心不良。

    她竟还傻傻的,将他放在心上两百年。

    墨珩的声音响起在耳畔:“崆峒大乱时,素玉因怒火失去控制,险些毁掉六界,天帝召集众神合议的结果,是在酿成大祸之前将她诛杀。”声音里有说不出道不明的沧桑和凉薄,“朱儿,有关此事,本神与凤皇都点了头。”

    他说罢,将脸转向她:“你方才的问题,本神还需回答吗?”

    与凤止在一起,就是与弑母仇人在一起,此事她不知还好,若是日后得知,以她的性子,难保不会厌恨她自己。此时告知她,她最多会憎恨他与凤止,虽然残忍了些,他却只能如此。

    墨珩无法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的身体和都感情已撑到了极限,将她往崇冥怀中丢去:“崇冥,带她去受罚。”

    崇冥将少女护在怀中,道:“是。”

    他转身欲走,白泽横档在他身前,那双碧色的眸中隐约有杀气腾起。

    他还记得沉朱的命令。她说,她不想去混沌钟。可是,自崇冥身畔却传来她极轻的一声:“白泽,下去吧。”

    一身玄甲的将军高大而壮硕,被他护住的少女就愈发显得娇小柔弱,男子揽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半,她突然顿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