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来的生活,也告诉了她当日吻擎轩娶梅西贝尔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但是那个男人,向来是责任感超强,他脑中始终有一根名叫做理智的弦无时无刻不绷着,让他没办法任意而为,没办法做他自己想做的。而吻擎轩身处的高位,也要让他身不由己,顾全大局才能让更少的人受到伤害。
这些,她怎么可能想不通?
可是,知道了这些有用什么用呢?
毕竟她的爱情在五年前被他亲手以那样的方式结束,她的付出,她的一切,到最后都变成了笑话。
毕竟,她那么渴求的、认为是最神圣的婚姻,被他给予了另外一个女人。
就算是知道他这五年过得并不快乐,就算是知道他的婚姻是因为有着所谓不得已的苦衷。
可是,那又怎样?
这些理由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五年前她死去的,除了对他的爱情和期待,还有爱人的本能。
她可以心疼他,原谅他,支持他,但是强迫她这颗残破的心再去触碰爱情
太过强人所难。
并不是恨他,而是不懂得如何再去向曾经那般毫无芥蒂的爱他。只是,不想再如那年一般,在希望与绝望的边缘徘徊,再让自己去体会那种大起大落,甚至惊心动魄的感情。
茉儿闭了闭眼睛,咽下口中的艰涩。
“你们一定是认为,是我不识大体,吻擎轩这样委屈忍辱负重,我却还是使小性子?”
塞缪尔和吻翌晨对视一眼,却不说话。
茉儿只是轻轻一笑,没有怒气或者失望,只是很淡很淡的笑:“可是这五年来,我又是过的什么日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可能就是这个样子吧。当初我真的付出了太多,所以一旦被伤害,就再也不敢碰触爱情这个东西。”
她的视线扫过面前的两人,最终落在塞缪尔身上:“可是你们放心,我明白现在是关键时期,我当初答应了你们帮助吻擎轩,直到危机过去,那我就会履行我的诺言。塞缪尔先生,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塞缪尔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是听到茉儿这样说,看到她美丽的眼中流露出的坚定,便也暗暗松了口气。
“茉儿小姐,殿下如今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