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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茂心里自然是清楚赵大奎来找自己的闹的目的,只不过黄一天的话还没有吩咐下来,他在这件事上并不敢有丝毫松动。
因此,牛大茂冲着赵大奎笑笑说,赵总说的,我心里倒也明白,一方面,赵总这次承揽的工程的确是有些瑕疵的,工程验收还没有最终过关,从程序上来说,是不太合适先把工程款付清的,这一点还请赵总能够理解。
赵大奎没好气的说,牛书记,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以前我父亲在这里当一把手的时候,哪里有工程验收后再付款的说法,哪次不是先付钱,再做工程的,现在虽然说化工园区的一把手变了,可有些规矩也不能变化的过于离谱了,工程验收到底是不是能合格,你我心里都清楚,为什么一直就发不下合格证来呢,你我的心里也是清楚的,牛书记又何必在我这里用工程不合格的理由当挡箭牌呢。
牛大茂被赵大奎步步紧逼,一时倒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言语来搪塞他,只能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赵总,你父亲的心里最清楚,我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来之不易,说白了,我也是受人恩惠才有了今天的位置,我才想着赵总你是不是在外头得罪了什么有头脸的人,所以才会遭到旁人的另眼相看,如果赵总当真想要早点拿到工程款的话,我倒是可以跟赵总说一句掏心窝的话,你就算是把我的门槛给踩烂了,只怕也不能达到目的。
赵大奎听出牛大茂话里有话,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嘟囔道,牛书记的意思……?
牛大茂赶紧冲赵大奎摆手说,我能有什么意思呢?我只不过想着,这么大的事情,赵总是不是需要跟你父亲商量一下,毕竟工程款不是一个小数目,耽误赵总拿钱,我牛大茂心里也有些凄惶,就像赵总说的,我跟你父亲是老同事了,这点面子按理说是应该给的,可你要知道,我也有我的难处。
牛大茂把话说到这种地步,赵大奎要是再不明白事理,那就真成了白痴了。
赵大奎从牛大茂的办公室出来后,立即去了一趟父亲的办公室。
赵正扬现在处于二线的状态,整天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倒也清闲的很。
瞧见儿子赵大奎灰头土脸的模样从门外进来,赵正扬的好心情一下子打了很大的折扣。
赵大奎一进门先拿起老子的水杯,咕咚咕咚的灌下一杯水后,这才随便的找个位置坐下,冲着老爸赵正扬说,这个牛大茂也不知道到底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跟他说了半天,他就是不肯把工程款给我。
赵正扬上次就听儿子赵大奎提起过此事,当时他心里就有些纳闷,牛大茂的个性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不是那种随便跟人结梁子的人,更何况,自己在化工园区的时候,跟牛大茂之间一向是关系融洽,他没有理由在工程款的事情上,不待见自己的儿子啊。
赵正扬问儿子,牛大茂到底有个什么说法没有?为什么就不付清你的工程款呢?
赵大奎没好气的说,还能有什么说法,官方说法是,工程验收不合格,至于到底真正原因是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赵正扬瞧着儿子说了半天并没有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那你倒是问他啊,问清楚了,为什么就不付款?他总得给个理由吧?
赵大奎见老子冒火,他也有些来火,冲着父亲喊到,我哪里知道牛大茂的心思,反正他跟我说,他并不是故意想要刁难我,说是他有他的难处,他还问我在外头有没有得罪什么有头脸的人?
赵正扬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过来,冲着儿子问道,那你最近在外头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没有?
赵大奎仔细的在头脑中搜索了半天,才有些疑惑的口气说,要说得罪了什么人,好像也没有,不过,上次跟江建锋家的儿子江浩洋一块到温泉山庄吃饭的时候,倒是正好碰见黄一天了,后来……。
赵正扬现在听到黄一天的名字,心里就有些发怵,忍不住追问道,后来怎么了?你又去招惹黄一天那瘟神了?
赵大奎也是吃过黄一天亏的人,心里自然明白父亲的感受,他见父亲一副着急的表情,赶紧解释说,老爸,我可没有招惹他,是江浩洋,非要说黄一天抢了他的女人,跑上去跟黄一天闹了一场,还把一帮混黑的兄弟叫过来,那天在温泉山庄好大动静的闹了一次,这不,江浩洋直到现在还被关在拘留所里没出来呢,不过也就几天的功夫,应该快出来了。
赵正扬听到这里,有些怒其不争的口气说,我就知道,人家不会无缘无故的扣下你的工程款,好端端的,江浩洋跟黄一天起冲突,你在里面搅合什么呢?这下总算是理顺了,牛大茂原本就是黄一天的人,必定是黄一天暗地里指使他在工程款的事情上给你使绊子。
赵大奎听了这话,有些生气的口气说,黄一天这孙子实在是太过份了,他跟江浩洋之间有矛盾,我不过是站在江浩洋身边帮帮腔罢了,他居然连我一道给恨上了,这小子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赵正扬见赵大奎满嘴的废话,根本就没想着怎么解决问题,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你的年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