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到旁边,并没有坐到单人沙发里。“我给你倒点水。”庄力欧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却只觉得下身发硬,喉咙燥热。
“我自己来吧,厂长你别客气!”秦晓娟急忙自己去拿杯子,一时间,两人都伸出手。秦晓娟抢先拿到杯子,接过杯子的时候,有意用嫩手握着庄力欧的大手,推着庄力欧坐了下去。秦晓娟从庄力欧和茶几中间走过,伸出胳膊,弯腰到水,半截**的胳膊自然暴露出来,披肩长发一下垂落,露出粉白的脖颈。秦晓娟甩了甩遮住脸部的黑亮披肩发,露出半边白净俏脸,眼角含春,用余光默默扫视着男人。西裤紧裹的肉感臀部有意无意地侧对着庄力欧,不远不近的。
庄力欧趁机在贪看着女人的身体:眼神顺着精致的高跟鞋,扫向纤细浑圆的脚脖、匀称性感的双腿,少妇弯曲的臀部构成了一道诱人的曲线,紧绷的西裤在臀部的中间形成了迷人的浅浅沟壑,似乎能看透里面肉感的香臀。
秦晓娟侧对着庄力欧慢慢弯下腰,把两个茶杯放到茶几上,双腿笔直并拢,臀部始终半对着庄力欧,优雅地微微摆动。又故意双手从后面拢了一下衣服、坐垫,延长着弯腰的时间,将整个臀部完全靠近了庄力欧的脸部,快速思索着与庄力欧下一步的交流。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种静谧紧张兴奋的气氛包围两人。看到眼前晃动的诱惑香臀,庄力欧压抑多年的情欲闸门突然就崩溃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秦晓娟的身体在晃动,庄力欧猛地从侧面抱住了秦晓娟的腰臀,一只手从女人的裆部穿了过去,另一只手搂住女人前胸,抬起一条腿,将下身从侧面顶了上去,整个把秦晓娟包进了怀中,压在了身下。
秦晓娟没有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快,自己简单的弯腰扭臀动作,让庄力欧生理反应这么强烈。站立不稳,顺势倒在了沙发上,发际立刻散乱开来。她急忙推搡着,一副欲遮还羞的样子。披散的长发下露出已经迷离的眼神:“厂长,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没人!”确实没有人。办公室门有个惯例:只要半开着,说明可以敲门进来;如果关着,要么有人,要么不愿意被打扰。曾经有个厂部的年轻职工没有敲门就冒失的走进了他的办公室,结果连同部门领导被狠很教训了一通。作为领导,他很懂得通过细节树立自己的威信。
“我一直想你!你不想吗?”庄力欧喘着粗气,狂热的搂抱着秦晓娟,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衬衣里。急不可待地扑向丰满的乳=房。“我等这天几年了!”
“我也想你,厂长!以为你把我忘了!”女人激动的有些眼圈湿润,一瞬间彻底放弃了女人的矜持。
她仰着头,目光中有期待已久的兴奋,有一丝无奈,也掺着一份母性的情怀。双手扶着男人的头,也跟着陷入了亢奋。
雷丝花边的乳罩下面,一双肉球腾楞一下从胸口展现出来。男人一口就将她的乳房含在嘴里,拼命的咂吮起来。
虽然小孩已经断奶半年多了,但男人用力的**还是从她这双丰满柔软的乳房吸出了一些乳汁。
“你还有奶,还有奶水,我就是你的孩子了,我的小宝贝!”男人兴奋极了,在她身上忘情的**抚摩着,品尝着她的甘美的奶汁。乳=房传来一阵疼痛,也只有这个男人这么有力的**才能将她快要退去的乳汁吸出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蹂=躏的**。
“我没忘你!就盼着这天呢!第一次就想吃了你!”庄力欧继续吮咬着她的乳=房,囫囵不清地说。
“我以为你看不上我呢!”她娇声细语地说,想肯定一下眼前的男人的话。
“你这么标致,谁不爱呀!我是怕自己地位不够,委屈了你!”男人呼哧呼哧的说:“为了你,我费了多大的心思呀!以后就跟着我!作我的女人!”
听到这,她委屈多年的心一下释放了。
男人左右不停地**着她的乳=房,嘴不愿意有瞬间的离开她的乳房=,强烈的**让她窒息。乳汁源源不断进入了男人的嘴里,滋润着男人不断高涨的**。
“轻点儿,疼!”秦晓娟低低娇喊了一声。男人根本没有停的意思,咬住乳=头不放口,使尽浑身的力气,不断榨取秦晓娟宝贵的乳汁,恨不得把最后的一滴奶水吸出来,秦晓娟本来丰满滑腻的乳=房在男人的猛力撕咬下变成了长圆肉球,被孩子和丈夫都啃过的乳=头此刻消失在一个不是另一个男人的大嘴里。
“我不吸干你不饶你!”男人换了一个乳=房继续强力吮吸乳汁,秦晓娟感觉自己在奶一个大男孩,一个早已过了哺乳期几十年的大男孩,可是她愿意,从心里愿意哺乳这个男孩,这个即将霸占她的男人。男人**干了她甘美的乳汁,彻底扒开衬衣,开始亲吻摧残她的后背、腰腹、小嘴、鼻子、眼皮,几乎亲遍了她的上半身。把她翻来覆去的亲,咬,似乎要将这几年的光阴全部弥补回来。
自从生产后,秦晓娟一直很少跟自己丈夫行房,以往与丈夫行房也很少。这强烈的亲吻,让她压抑的情欲迅速升腾。她实在受不了亲吻,跟着疯狂起来,口中喃喃的叫着:“厂长,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