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那倒是错了。”
月明楼也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吞吐,“我要是打电话去跟爷爷诉苦,那多显得我无能。不过也有能拴住爷爷这个风筝的丝线——只要咱们公司有个风吹草动,爷爷定然不会坐视不管。欧洲那边出了事,而且就是在爷爷眼皮子底下的法国,你说爷爷怎么还能在欧洲呆得住呢?”
月明楼在灯影里冲月慕白呲牙一乐,“所以啊五叔,尽管我希望爷爷回来,可是还就真的不是我叫他老人家回来的。否则,奶奶怎么会不提前通知你?”
月慕白尴尬地咬牙,“你倒是果然会利用机会。老爷子回来了,你就可以放心出差去瑞典了——你之前反复向后推延时间,不是因为你所说的什么资料还没有准备齐全,你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如果你去了瑞典,公司这边只有我的话,你担心我会做手脚。可是现在好了,老爷子回来了,自然可以帮你坐镇。有老爷子弹压着,就算我想做什么手脚,怕也是不敢的。”
月明楼开心地笑起来,“我就说嘛,咱们月家最聪明的除了爷爷之外,就是五叔您了。侄儿我是断断比不上的。”
这句话明褒暗贬,恼得月慕白攥紧了拳。
“小楼你不必说这样的话。”月慕白终究还是月慕白,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面上再度挂上儒雅微笑,“只是,兰溪呢?我欣闻你为了陈璐,跟兰溪分手了。我是不是又可以追求她了?”
月慕白转头望月明楼,“兜兜转转,也许你在之前的事情上胜算多过我,可是我却要告诉你一句:小楼,前头那些我都尽可以放手输给你。只要,我又有机会去拥有兰溪了。”“五叔,我警告过你!”
情势陡转,月明楼面上所有得色尽去,“五叔我说过,决不许你将兰溪当做掣肘我的棋子!”
“你错了。”月慕白摇头,“这一次我没想利用兰溪来打败你,我是真的很开心能让你闪出这样的空当来。所以我再追求兰溪,也不算不听你的警告。”
月慕白轻笑转身,走过吊兰花下蓦然回首,“小楼,多谢你又给了我走回兰花下的机会。”
不理月明楼的反应,月慕白只仰首嗅花,伸手将吊兰垂下来的叶片抚上唇角。深深一嗅,仿佛沉醉。
早晨上班,总裁办的所有员工都发现了桌子上有一张粉红底色,洒金的请柬。请柬角落系着粉红色的绉纱花结,唯美到了极致。
“怎么,难道是有人要结婚了么?”孟丽就笑着跟同事们打趣,边说笑着边打开请柬看。
便有人惊呼,“哦,原来是陈璐过生日了啊!”
陈璐这才红了脸颊起身,向大家说,“到时候请大家一定都要莅临啊!”
陈秘书长家的招待会,谁不想去呢?可以想见那个场合届时一定是政商名流云集,到了那里就算未必钓得着金龟,至少也能给自己的社交圈子增加一个重量级的成员。这样层次的趴,原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那是自然!陈璐你到时候一定要穿得美美的哦!”大家便都凑趣。
从上次陈璐忽然请假,到又恢复上班,这里头的关窍,总裁办的这些人精儿们何至于猜不到?若说从前总裁对陈璐还是不冷不热的,于是众人反倒不好对陈璐太过热络,也只因着她的家世约略客气些就是;可是这一场将来未来的风波之后,任谁都更明白,这陈璐是绝对不能怠慢的了。
便是月明楼自己,自从那件事之后对陈璐也是一日好过一日。大家看在眼里,自然是都明白在心上。
原本商人就该是眼神最活络的,若不能随机应变、见风使舵,那便不必做商人了。于是大家对陈璐的态度就越发明晰——就差没有真的当成正宫皇后给日日打躬请安了。
陈璐红着脸颊坐下,从隔断那边弯腰过来,“兰溪姐,你也一定要来啊。”
兰溪略作沉吟。
陈璐便伸手过来拉住兰溪的手,“兰溪姐,我明白这是让你为难的。可是你这回既然能这样成全我跟总裁,我便想着不该跟你就这么生分了。兰溪姐,我们还做好姐妹,行吗?”
兰溪进卫生间,孟丽也跟上来,一边补妆,一边从镜子里瞄着兰溪,“陈璐的生日会,你去么?”
兰溪垂下头去洗手,“这又与你什么关系?”
“哈!”孟丽就笑了,“陈璐那请柬花样的设计,我不信你就没看出门道来。如果那底色换成大红,直接就是婚礼的请柬了——由此可见,陈璐的生日会绝对不会简单只是个生日会。杜兰溪,如果我是你,我是不去的了,省得在那儿独个悲痛欲绝,还得强忍着。”
兰溪面色有些苍白,可是还是朝着孟丽笑起来,“是么?我倒是总想着,一旦有这样的场合,我一般总能喝着孟丽你好意递过来的饮料。不如那天就拜托你再递给我一杯好了,最好再将我跟总裁直接送上了床去……那我还要多谢你呢。”
兰溪说完轻轻甩了甩手上的水花,转头走出卫生间去,懒得管孟丽在卫生间里该气成什么狰狞的模样。
午休时间,兰溪和陈璐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