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尹若都在一起过了,我不要你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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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的哭喊,就像一盆冷水,从高高的山崖上毫不留情地泼下。水珠如冰箭,一颗一颗都刺得人生疼。
他深深喘了一口气,手抚上去,拂开兰溪额发,让她从被泪湿的头发的纠结里挣脱出来。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所以我那夜醒来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你躲着再也不肯见我,我家里又出了事……所以后来在公司见你来报到,明知道是你,我也不敢掀开你的面具去。其实我不敢掀开的不只是你自己的面具,更有我自己的——我怕在你眼里我变得那么不堪,我怕你会有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也因为你会鄙夷当年的我,所以你才会暗恋我五叔吧?跟我五叔的白衣无染比起来,我真是太过不堪。”他眼中也隐隐含了泪,“我也以为真的能忍住,就那么看着你也就罢了。可是我真的还是忍不住——杜兰溪,看着你为了暗恋我五叔而苦,看着你一步一步想要走近他,我终究还是受不了……”
“杜兰溪,能不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了从前?——我们做.爱吧,好不好?让我进到你的最深处去,让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也许咱们两个就都能放下心来,好不好?”
他说的话很邪恶,可是兰溪这次却没踹他,因为知道他的心是认真的,他说想要跟她做.爱,不是邪念,而是想要寻得身.体的联系,进而创建起心灵上的信任。兰溪流着泪却还是摇头,“天钩你放开我,你再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却吻下来,缠.绵地吻着她的颈侧,拉开她的领口去吻她锁骨中间细致的凹陷。他的唇细细密密,仿佛不肯放过她一寸,全然不在意她此时一身的臭汗。他压着她,不让她拒绝,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叫我,小天。别再叫我总裁,也别叫天钩,叫我——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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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兰溪又忍不住想要流泪。这个称呼原本是她先叫起来的,因为当时不知他真实名姓,也不好总是天钩天钩地叫,就叫他小天。后来尹若也听见,就笑了,说这么叫真好听,比天钩好听多了。
尹若说“天钩”起来煞气太重,她说她也要叫他小天。兰溪就从此再也没有那么叫过他,倔强地绝口不提这个称呼,再见了不是当做没看见,实在要说话了也恢复了“天钩”的叫法,要么就是直接“诶、诶”地叫。
于是从那以后,但凡听见尹若再甜甜蜜蜜地叫着“小天小天”,她就只觉心痛如绞。
他缠磨着她,将全身的力道和昂扬都放肆地印在她身上。头顶一盏灯火明明暗暗,就像他的唇软软硬硬的吮.吻。兰溪长长喘了一口气,伸出手指盯住他的额头,“你起来,咱们好好说会儿话。”
“我不……”他再压紧她,还向内里钻了一下,“我没压够呢。”
“起来,快点!”兰溪只能冲他瞪眼睛。
他凝着她,扁了扁嘴,便也难得乖乖地起来了。长长舒了口气,扯了扯裤子,这才挨着她坐下来。两人肩并肩,脊背靠在绳栏上,悠悠荡荡。
兰溪清了清嗓子,挣扎着还是说,“今晚上,谢谢你。我觉得,好多了。”
今晚上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熟悉的狂怒再度席卷了她的神智,她知道她今晚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比方说活活掐死庞家树,或者带着庞家树一起撞到别的车子上去同归于尽……可是多亏他来了,让她疯够了闹够了哭够了打够了,又变回那个安安静静的杜兰溪去。
他就笑了,邪邪凑过来,“谢谢我——亲你,摸你,还是压你?”
“你!”兰溪的脸腾地红起来,“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的啊!”
他就又笑,两只脚在台子上倒来倒去,“我一看见你,就正经不起来,反正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事——这你不能赖我,谁让你那么好看?”
他又说她好看,他又来了她……兰溪只能扶额。
他却转头来又盯着她的身子,“你要是再敢穿职业装玩儿狂野,可别怪我,我非给你都撕碎了不可!”
“我不是故意的!”兰溪吓得捂着身子尖叫起来,现在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还是这身装扮,“我,嗯,我是下班了直接出来的,没来得及换衣服。”
月明楼情动得难以自持,又不想吓坏了她,只能控制着自己,只捏着她的下巴过来,深深地吻了一下,“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今晚上怎么办?你把我胀死算了……”
兰溪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低垂下头去,绞着手指,“总裁,其实你不该跟我说这些话。我们又不是,又不是……”
又不是情侣,又没有正式开始交往。
月明楼却没听兰溪的嘟囔,只向下串了串身子,又扯了扯裤腰,“你啊,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了。尤其不许去找庞家树,更不许自己一个人去喝酒。”
“凭什么……”兰溪扁嘴。
“日后要是再难受了,你就来找我。我由着你闹,怎么疯都行。喝酒我陪你,掐架我陪你,实在不行你强抱我也行……我保证把你心里的火、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