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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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公路上所有的轮胎摩擦声和汽车喇叭声都安静了下来。夜色像是海水,无声地浮涌起来,将两辆几乎要冒烟了的车子包绕起来。
月明楼下了车,走过来打开车门,将几乎吓瘫了的庞家树给拎出来,跟扔堆垃圾似的给掼到地上,“打电话给救援公司,你那轮胎不行了。”
庞家树还惊魂未定,可是面对月明楼还是五官狰狞起来,“我用你管!”
月明楼冷笑,“拜托你看明白,我管的不是你,是她!要不是她在你车上,你摔死才好呢!”
庞家树说不出话来,只恶狠狠瞪着月明楼。
月明楼睥睨着庞家树,轻轻转了转手腕,“至于你今晚上是怎么把她带到你车上来的,你又是想带着她干嘛去——这笔账,咱们日后慢慢算。今晚的你实在太废物了,我都懒得揍你。”
他像夜色里的神,冷笑着主宰着瞬间生死的高速世界。
兰溪小心地从副驾驶门溜出去,弓着腰借着车身遮掩,想要从旁边的高速公路护栏爬出去,逃进旁边的树丛里就安全了。
正伸胳膊伸腿去爬护栏呢,身边传来噔噔的脚步声,那个家伙傲慢又懒洋洋地问,“想去哪儿啊?刚刚不是想在车里飞么,怎么这么快就准备着陆了?别介,咱继续飞一会儿呗。”
兰溪就四肢一软,正面直接趴地下。却也顾不得脸上磕疼了,忙仰起脸来冲他笑,“总裁,我飞够了。还是地球上幸福,我决定还是留在地面上了。”
“不行,我还没飞够呢。”他弯腰伸手,面上带着冷意,直接拎起她的腰,将她扛上肩膀,“走,继续飞去。”
兰溪被吓着了,在他肩上就踢蹬起来,“总裁你放我下来。我不飞了,求求你别让我飞了!”
可是月明楼压根儿就不搭理她,直接扛着她到了他的莲花,将她掼到副驾驶上,转身就上了车子。油门像个猛兽般,发出瘆人的巨大轰鸣,名字温婉的车子却像个点了火的火箭似的,轰地一声弹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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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车原本就是超跑,后来也一定是还动过别的改装的,兰溪坐在车里手攥着车门上的把手,还只觉整个身子都快漂浮起来了。兰溪就尖叫,“这不是赛车道,这是高速公路!你慢点!”
他却面色上沉静如常,甚至还慢条斯理地问她,“你刚刚爬庞家树腿上,还冲他腿中间趴下去——你干什么了?”
“我!”兰溪都惊呆了,“你,你想哪儿去了!你真龌龊!”她刚刚是豁出命去找刹车了,她也是怕他出事好不好!
“你过来。”他就依旧那么冷着脸子慢条斯理地命令。
“昂?”兰溪没敢听明白。
“我说你也爬我这儿来。”他依旧慢条斯理,“把你刚刚给庞家树做的,也给我做一回。你既然都能给他做,凭什么就不能给我做?”
兰溪脸腾地红起来,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滚你妈的!你不要脸!”
“我说我让你过来!”他也怒了,转头过来,双眼仿佛燃起火焰来,脚却再一脚大油门轰下去!
速度又飙起来,兰溪吓得头皮都立起来,“你,你慢点!”
“我叫你过来,听见没有!”他再厉声命令,眸光如火。
“过来就过来!”兰溪咬了牙,只好认怂弯腰爬到他腿上去,还得转头小心顾望着车闸的方向,心说这要是他再玩儿命,她至少还能有个机会自保一下。
却听见头顶传来他的笑。全无之前的疾声厉色,反倒是柔得仿佛窗外洒进来的月色,“趴下来……”
他嗓音沙哑起来,含着分辨不清的情绪,钻进她的耳鼓。
“我——”就算车子里光线很暗,可是她也看得清,他那里已经——妈的,已经高高鼓起来了!
他还让她趴下去,他,他他!
“杜兰溪,你给我过来!”他仿佛忍着笑,却又似乎忍着更灼热的情绪,双手抓紧方向盘,脚就作势朝油门又要踩下去!
“我我我趴!”兰溪真想掐死他算了,可是又怕他再玩儿命,只好朝着他那里趴了下来……
她的面颊与他那里接触的刹那,他忽地嘶吼,脚猛地踩下刹车去——车子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前冲了几十米才停下来,而他一手嚣张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掼在他那早已昂扬到疼痛的地方……
车子停下来,兰溪终于又找到了从容。虽然他还穿着裤子呢,只是隔着裤子将她的头按下来而已,可是那姿势也让她要吐血了啊啊啊。趁着车子停下来,她恨得张口就隔着裤子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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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月明楼怪叫,惊得立起身子隔着夜色瞪着她,脸上又是惊吓,却又是——掩不住的欢喜,“你还真咬啊?”
兰溪推开他,回脚踹开车门就奔出车子去。
妈的今晚上真是太让她刺.激了,又是飙车,又是被他这么非礼!
他也推门出来,大步迈过来,就站在路边将她扯进怀里,双手捧着她的面颊,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