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
她踮起脚尖,抱
住他的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讨厌他这样的问题,甚至不想听哪怕一个字。
即使他们也许不一定有将来,更不一定能有一辈子,可是……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他好好的!
好好的……
第一次她这样主动,慕夜白哼出一声,却已经无力将这个吻从被动化为主动。
而她,也只是轻轻一碰,便已经退开……
幽幽的香气,残留在他薄唇上……
...
超市的经理,匆匆跑了过来。见到这场景,一脸的诚惶诚恐,“对不起,对不起,两位!我已经打了120,医院里马上会来人。两位都去医院做个检查,有任何问题,我们超市一律负责!”
“还愣着干什么?先帮忙把他扶出去!”顾千寻轻恼。
经理这才吩咐人过来,帮着千寻把慕夜白扶着出了超市。
乐极生悲,说的就是此情此景。
........................
顾氏的云杉医院,一片热闹。
蓝萧、顾庭川、季禹森、陈英豪以及靳云都一并到了医院,连杨木樨也跟着来了。
慕夜白在照全身的ct,陈英豪忙着办各种手续。
杨木樨劝着顾千寻,“你也赶紧去照,别磨蹭了,反正是超市花钱,你心疼什么?”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能不担心吗?那货架多重,知道吗?这么砸下来,要是断了脊椎骨,能死人的!”光听她的描述,杨木樨都觉得心有余悸。
顾千寻更是有种劫后余生的心惊胆战。
明知道那么危险,他却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
万一真是木樨说的那种情况……
她不敢往下想了,自己被自己吓得生生打了个寒噤,面色发白。
“我真没事,那货架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慕夜白将她护得那么死,她怎么会有事?
蓝萧“啧啧”两声,道:“这回他可真是豁出去了,我刚看了下,背上伤得不轻。”
季禹森笑望着千寻,“这两天看来得麻烦你照顾他了,你可是第二个能让他豁出去连命都不要的女人,好好珍惜。”
第二个?
顾千寻没有忽视掉季禹森的话,心里跳了一下。
杨木樨比她更快一步,问道:“那第一个是谁?”
季禹森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垂目看了眼顾千寻,见她面色并没什么波澜。但,也还是没把话往下说,只道:“酒店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杨木樨转目看向蓝萧,“他以前还深爱过别人啊?”
蓝萧点了下她的额头,“别人的事你少管,把自己的事管好就行了。现在确认千寻没事,这里也没你什么事儿了,走吧。”
他伸手去拉杨木樨,要离开。
杨木樨身子一缩,躲开了,让他的手就那么尴尬的僵在空中。
完全不给任何面子。
蓝萧脸色僵着,异常难看。
顾庭川幸灾乐祸的低笑一声,起身经过他的时候,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还不忘鼓励,“再接再厉!”
蓝萧烦躁的挥开他的手,再次过去逮杨木樨。这次丝毫没有给她能逃避的空间,锁住她的手就走。
“你放手……”杨木樨脸色微红,挣扎着,“这是医院,你别拉拉扯扯。”
“还不走,留下来当电灯泡!不识趣!”蓝萧很嫌弃。
“千寻,那我先走了,回头我给你打电话。”杨木樨被他扯着往外走,还不忘探头过来和顾千寻道别。顾千寻站起身来,跟着走到病房门口,“放心吧,我这儿没什么事,有事会给你电话的。”
等到他们一走,整个病房里就只剩下靳云和她两个人。<
靳云看她一眼,突然道:“刚刚季总说的那些话,顾小姐其实不用放在心上。”
顾千寻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的秘书会和自己聊这种私人的话题,回神,笑了笑,“我们都不是孩子了,谁没有过过去?”
况且,她又有什么资格和慕夜白谈过去?别说是过去,现在,她的身份都还是其他男人的妻子。
....
两个人,又等了一会儿。
陈英豪才和慕夜白一起进来了。他身上带血的衬衫已经被脱下,换上了最普通如常的病服。顾千寻发现,人靠衣装这句话,偶尔也有例外。即使是病服,套在他身上,也依然掩盖不住他卓然的风采。
她赶紧起身走过去,忧心忡忡的问:“结果出来了吗?怎么样?”
“小事而已,都只是皮外伤,到不了筋骨。”慕夜白轻描淡写。
“只是后背上和肩膀上伤口比较深,医生说今天得住院观察。晚上怕细菌感染到发烧,那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