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提。我可不是因为你双腿有残疾才想要休书的。而是,这婚结得莫明其妙。我……突然失忆了,以前的事情可都记不得了。我还小,原本打算三十岁之后再结婚。况且, 就算要结婚,那也得和相爱的人结。而不是,这种你不情我不愿,完全由长辈包办的婚姻。”
百里飘雪就知道,自己说的话可能要被凤元宇当成疯子般看待了。但这就是她的本意,她得申明,免得某王爷以为她是因为他的那双腿不能动,她才嫌弃他的。
果然,凤元宇直接无视她的发言了!这天底下哪有女人想要三十岁之后再嫁人的?她都十五岁,早就过了笈竿之年,正是出嫁最合适的年龄,还小什么小?哪里小了?狭长的凤眸甚至微微睁了睁,目光从她的胸前掠过一眼。
她穿着的宫装前襟稍低,淡紫色的抹胸儿显见,胸前胀鼓鼓的,哪里小?分明很大!衣襟再开低少许,就能见到沟壑了。
这女人!出门之前,他怎么没注意到,叫她换一身领子高一点的衣裙?她的肌肤可不比一般人,那样吹弹得破,如脂似玉,露在外面的脖子都象优雅高贵的白天鹅,这不是太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吗?也不检点一些。
百里飘雪根本就不知道,凤元宇那狭长的凤眸从她的胸前掠过一眼时,会想那么多。她的穿着其实得体大方,雍容华贵,胸前更加包得实了又实。不过,她的胸确是比以前的大,那么纤细的腰肢,怎么就有一对如此丰满的丰胸?就象游戏曼画中的女人,天使面孔配魔鬼身材。
凤元宇没法理解百里飘雪的话,就当她在发疯差不多,不想作答,阖上了双眸,一只手撑在脸上,斜倚着。
人家不想答话,你总不能一路喋喋不休吧?她一向也不是吱吱喳喳的性格。和他说多了,很象“夫妻”在吵嘴,还有些打情骂俏的嫌疑。而且,她发觉凤元宇的话其实变多了,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些,没那么冰块。
于是,静默地,马车行进之中。百里飘雪在想,等会儿的花灯宴会上,听闻会有非常热闹的表演,几乎所有的名门闺秀都会到齐,争着上台显露一下自己的才华。皇后也差人来传过话,说是希望她作好准备,到时也表演一下,别丢她夫君的脸。
忽地,凤元宇又睁眸对她叮嘱了一句话道:“如果不想丢脸的话,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闭上嘴巴,本王可以代你回答。才艺表演你就别上去献丑了!”居于以前的记忆,每逢宫宴,百里飘雪的才艺表演当真可用“废柴”两字来概括。所以,凤元宇才忍不住叮嘱了这么一句。
她献丑?他每说一句话,怎么都能让她磨牙?好好好!算了,她不跟他计较。她又不是哑巴,自己会回答问题,用得着他来代替?但是,瞧他又拽又酷的样子,她也懒得多说话了。既然他要代她发言,那就让他多个发言权好了,她还可以省点说话的力气呢。她实际年纪比他长几岁,就让让他吧,当他还小就是。
东汉国每年的八月中秋这天都会在皇宫举行盛大的花灯会。皇宫的花灯会是最热闹的,比春节除夕更要热闹几分。只要是到了这一天,就算是在后宫中静养多年,吃斋念佛,早就不理尘世俗事的老佛爷,六十几岁高寿的姜太后都会出来凑一次热闹。
今年的宫灯花会和往年一样,是在皇宫最大的怡灏苑中举行。这怡灏苑虽然大,平时也只是皇上,皇后,皇子,妃子们请戏班子来唱戏时,或者有什么重大的节日庆典,需要文武百官,皇孙贵戚都来参加时,才会用到,平时便只是一个诺大的花园。
此刻,怡灏苑早就聚齐了文武百官和皇子皇孙们。几天前,礼部已派人将这里布置妥当,将整个本就是百花争艳的怡灏园重新搭台,不但在中间搭出了一个诺大的戏台,还在周围装饰了一圈的花树,并在花树上挂满了各式的花灯。
这花灯会是从中午开始的,会一直热闹到晚上。从早上开始,不但整个皇宫加派了官兵和御林军层层守护。这怡灏苑更加处处可见御前带刀侍卫和皇宫的巡逻。
一片花海和花灯环绕之中,小宫女和小太监们在礼部官员的指挥下,穿着一色的青衣,招呼着所有入场的皇孙公主,文武官员和他们的官太,夫人,和千金少爷们,陆续地,都按照一定的官衔,井井有条地入了场。
今天最为突出的却不是一早就摆驾而来,坐在上位的皇上凤天成和皇后李慧鹄,而是每年中秋都出来凑一次热闹的老佛爷姜慈珍太后。
她穿着明黄色的绣花锦裙,一只凤凰金冠束着一头银丝白发,发上插着几支金钗。虽然六十开外的年纪,额上有了一个川字的皱纹,但姜太后脸上的肤色却白希高贵,容颜雍容华贵,竟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端庄威严。
她手里拿着一根龙头金手杖。传闻那是开国先皇后所有,只要此杖一出,连皇上都不敢对她有半分忤逆和不敬。而当今的天子凤天成八岁登基,正是如今的姜太后,当年的姜皇后先是垂帘听政,然后一手一脚扶其上位亲政的。
可想而知,这位姜太后在东汉国曾经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凤云人物!举跳轻重。至于她几年前开始,为何大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