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云池没有立刻回话,修长如玉的手,在桌上扣了两下,“不介意我看看吧?”
苏如禾犹豫了,虽然云池眼下坐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但对于这个男人,她还一无所知。
云池虽然是前任尚书褚良门下的得意弟子,但他的为人,他的立场,苏如禾都不知晓。
而这官盐的案子,牵涉极大,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在了解这个男人真正的用意之前,她还不敢下如此大的赌注。
“恩师坐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足有二十余年,他的部下在暗地里所做的所有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苏主事你所调查的,还是一桩牵涉甚广,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的案子呢?”
苏如禾的确是没有想到,原来褚良早就已经知晓,她在查官盐的事情。
这样大的事儿,若是褚良稍微有那么一点儿野心,将她给供了出来,她眼下怕也不会有命坐在这儿了。
也就是说,对于她所要做的事情,褚良虽然没有表示明确的支持,却是在暗中帮助她。
而褚良既然也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云池,则说明,云池这个人,是值得信任的。
苏如禾相信褚良的为人,却不敢轻易相信云池。
“我说得这么明白了,苏主事如此聪慧,不会不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