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喝酒啊。”
什么叫孺子不可教也?
苏如禾叹息了声,抬手拍拍她的肩膀,“你把裴大人的嘴都咬破了,不会占了便宜之后,就打算耍赖吧?”
闻言,穆芙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了她的头上顿时将她劈得是外焦里嫩。
以至于这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我把裴钰亲亲……亲了?”
而且连嘴唇都亲破了,这当时该是有多么地猛烈啊!
可这么猛烈,为什么她却是没有一点儿印象呢?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她搂着裴钰的脖颈,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后来……后来好像有人进来了,再后来……
哎呀,怎么再后来的事儿就想不起来了呢,还真是喝断片了?
“阿芙,昨日都是我的错,倘若不是我忽然闯进去,你和裴大人一定能生米煮成熟饭了!”
对此,苏如禾也是很后悔的。
毕竟这可是她看中的嫂子,就好像是煮熟的鸭子到嘴边飞了一般。
穆芙虽然很是大大咧咧,但一听苏如禾这话,却是瞬间红了面颊,“小禾你瞎说什么呢,我和裴钰现在……现在还是不大可能的。”
苏如禾眨了下眸子,“为什么不可能?”
“我觉得,裴钰他现在还不喜欢我。”
这话说得其实也没错,她家大哥在感情方面一贯是很迟钝的。
而且这么多年来,都在山庄里待着,修身养性,应该都没怎么接触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