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如禾就是一指,“是……是丞相夫人。”
说完这句话,婢女迅速低下头去,将脑袋磕在地上,不敢动一下。
“哦,容相,这桩事儿,竟然与尊夫人有关?不知夫人,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容琛微一蹙眉,不待说话,苏如禾已十分冷静地接了下去:“是他先出手打伤了我的婢女,我才将他绑起来打了几下屁股,以示惩戒,闻人大将军该不会是说,我打人家几下屁股,还能直接把人给打死了吧?”
苏如禾的伶牙俐齿,闻人伽早就已经见识过了,不过这次他却并不恼。
只是不急不缓地接道:“人是不是被你打死的本将军还真不知晓,不过他的确是被你打了几下之后,才出的事,却是许多双眼睛都看着的。”
这个可恶的闻人伽,自然是恨不得此事能拖她下水。
摆出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给谁看?
不等苏如禾再反驳,容琛已不冷不淡地接道:“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不是有太医在吗,还不用大将军你在这儿班门弄斧。”
容琛总是有本事,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气得闻人伽立马就端不住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