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
蒹葭这才看向了安琪儿,抿了抿下唇,没有说话。
“只要你能每日,将夫人的情况如实告知与我,今日的事情,我便当做什么也不曾看到。”
说着,安琪儿还从流袖中掏出了一个钱袋,塞到了蒹葭的手中,“好好地安置白露吧,我听闻,你与白露都是来自于侨县?我在府外有熟人,可以帮你将白露的尸体带回侨县安葬。”
这句话,才算是真正地说进了蒹葭的心里。
其实像他们这些做奴才的,生死从来都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倘若只是将苏如禾每日的情况告诉安琪儿,而能让白露魂归故日,也不失为一桩好交易。
在蒹葭离开之后,安琪儿身侧的婢女不由有些担心,“安姬,这蒹葭毕竟是大人挑选出来的人,万一……她讲这些事告知大人,那咱们可就……”
安琪儿勾了下唇角,只道:“放心,她是不会说的。人呀,都是怕死的,只要她迈出了这一步,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日后,她将会完完全全成为我们的人。”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万里之堤溃于蚁穴,说的都是同一个道理。
这,才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