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
但显然,他完全想错了,苏如禾不但没有表现出害怕,而且还带着玩笑的语气与他说话。
看来,这个小家伙,的确是长大了不少。
在灾难忽然降临的时候,即便是她一人,也能以柔弱的身躯,承受下来。
但苏如禾表现得越坚强,越是不在乎,容琛便越是觉得怜惜。
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本相这眼疾是打娘胎里带来的,从记事起,本相便已经做好了有一天什么也看不见的准备。”
所以害怕什么的,倒是完全谈不上。
苏如禾眨了下眸子,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大人别怕,言公子都说了,我只是因为脑袋上有淤血,才会暂时看不见,等淤血消了,我就又可以看见了,到时若是大人你忽然又看不见了,我依然可以当你的眼睛。”
容琛忽然想起来,当初在新婚之夜时,苏如禾也曾这样,握着他的双手。
望入他的眼睛,说以后都会是他的眼睛。
这个小家伙,似乎非常清楚他的软肋在哪里。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足以说进他的心坎里。
一扬唇角,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喝完药,再睡一会儿,晚膳想吃什么,本相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