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苏如禾也没听到白露的声音。
“白露,白露你千万不要睡,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在我六岁的时候,有一日,我偷偷溜进父亲的书房里,父亲恰好在很专注地练字,没有注意到我,我便偷偷地在他搁在桌上蘸馒头的甜酱换成了墨汁,父亲一点儿也没感觉,拿起馒头就往上头蘸,结果吃了一嘴的墨水。”
白露笑了声,但她这一笑,却是扯到了伤口,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不是扯到伤口了?那我不讲笑话了,我给你讲大人的事情吧?”
为了防止白露会这么睡过去,因为苏如禾不知白露伤得到底有多重,万一她这么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于是乎,苏如禾便将容琛的老底都给掀出来,希望能够让白露能够精神起来。
苏如禾嘴巴都快说干了,她顿了顿,“白露,你还在听吗?”
好一会儿,才听到白露的沙哑的声音:“夫人,奴婢想……拜托你一件事。”
通常,像这样的情况,说什么拜托的话,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了。
“白露……”
不等苏如禾说完,白露便接着道:“奴婢只有蒹葭一个朋友,当年,若没有蒹葭,奴婢……早就死了,所以,奴婢想拜托夫人,日后蒹葭若是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还请夫人,能够保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