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崔以璨眯了眯眼,一股脑儿抱着她坐起来,从后面脱掉她衣服,吻着她肩膀,慢慢的扶着她腰一块跪趴在床上,细密的吻沿着她背脊往下吻,引来她的轻喘。
她回过头来,抬眸与他火热的视线对个正着。
他扶紧她,忽轻忽重的呵着气,又不触碰,让她心痒难耐,又不愿开口服软。“你…过来”,贺兰倾媚眼如丝的开口。
崔以璨喉结滚了滚,她的眼神勾魂的让他难以控制,趴过去吻住她侧脸,她立刻回过身吻住他,舌尖与舌尖的纠缠,体温与体温的熨帖,她已经完完全全的沦陷。
这…滋味美妙的无法形容。
“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技术究竟有多好。”
“嗯…嗯…”,贺兰倾紧紧攀住他胳膊,头发跟着他的节奏一摇一摆,他让她觉得舒服却又好像不仅仅想如此,矛盾不已。
如此了十多分钟,崔以璨抱着她滑下床,站立着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量,他早已摸清楚她的喜好,让她一次比一次战栗。
“我技术好不好,这样喜不喜欢”?崔以璨柔柔软软的亲着她吐息不止的芳唇。
“好好…”,她抵着他脑袋,吐气如兰,真的很舒服,她闭上眼睛,被他一再的抛上云端,意识也越来越远,陷入了黑暗中…
天大亮时,空气中全是旖旎的味道,她睁开眼,两个人如婴儿般紧贴在一米五宽的窄床上,腰上盖了张小被子,他肌肤全裸,面对着她,肌肤上透着淡淡的艳色。
身体的感觉还是很奇怪。昨晚她也记不起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觉得被他弄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