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完全的埋进她颈窝里。
“你不怕被你的学生看到我们这个样子,这附近可都是学生啊”,贺兰倾继续小声在他耳畔说。
寂静的周围似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关梓诚一个激灵,朝周围扫去,“…你们…出来…”。
四周安静了几秒后,突然响起一阵闷闷的笑声,十多个学生偷笑着从树后面走出来,“教授,看不出来你好热情哦”。
关梓诚黝黑的脸一阵滚烫的暗红,窘迫尴尬的瞪过去,“谁让你们过来的,还不回岸边画画,否则我回去告诉肖老师给你们扣分”。
“教授,你们继续继续,我们不打搅了”,最前面一个男生滑头的笑了笑,转身带着大家一窝蜂的跑了。
贺兰倾看到这副情景,忍俊不禁欢畅的笑了,这些日子的阴云一扫而空,似乎很久没这么高兴了,“你知道吗,刚才我跟朋友说待会儿第一个从右边出现的男人我就跟他认认真真的谈场恋爱,好巧,你竟然在那时候走出来”。
“真的”?关梓诚心逐渐静下来,干净的眸子静静的望着她,“那你跟崔以璨…”。
“像你说的,我不懂爱,你告诉我爱是什么,让我轰轰烈烈爱一场好吗”,贺兰倾抬起他手指,与他交叉,仰头,细碎的阳光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关梓诚眼神里掠出钝钝的疼意,“因为我正好出现…”。
“因为你是你,你会的对不对”?贺兰倾深深的问。
关梓诚用手刮了刮她鼻尖,他的眼神溢满了悲痛、窒息、欢喜,贺兰倾第一次从一个人眼里看到了那么多的情绪,一时怔忡,回过神来,手上好像又多了一个东西,又是那枚戒指,结果又回到了她手上,她笑了笑,这些日子压抑的心突然多云转晴,原来她也是喜欢他的。
“那群学生得有人看着,不然又嬉闹玩耍去了,我们回去吧”,关梓诚轻吻着她耳垂悄悄说。
“嗯,我也得掉几条鱼回去,晚上你烧给我吃”。
“好啊,不过我手艺不是很好”,两个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又走回了殷维霆的车前。
玻璃全砸烂了,殷维霆正在清除上面的碎玻璃,索性全敲了,见他们俩回来,暧昧的笑了笑,“舍得回来了”?
“刚才…真不好意思”,关梓诚略微不好意思的说,“我一时冲动了”。
“没事,如果你什么都不做那我就有点瞧不起你了”,殷维霆拍着他肩膀笑道:“就像你刚才敲开了玻璃看进来才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有些事一定要亲自拨开去迷雾看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部分的误会就是我们没有弄清楚在造成的”。
“我明白了”,关梓诚恍然,对贺兰倾道:“那天是我太过分了,以后我会多相信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