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跟蒙时带着小布谷流浪他方的……”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说那么惨干啥呢?”
正说着,蒙时和蔡灵舒回来了。香草忙跑下楼去迎着蒙时问道:“没受伤吧?”
蔡灵舒哼了一声说道:“我向来不喜欢伤人,只喜欢杀人。我要对他动手的话,那就不是伤了。”香草笑了笑说道:“算我问错了吧,你咋可能杀了我们家蒙时呢?对了,明天上午我会过来一趟,带着你去见外婆,顺便帮你好好打扮打扮。”
“随你!”蔡灵舒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上站着的唐廉,然后回自己房间去了。
唐廉走下楼问蒙时:“你带着她上哪儿去了?咋闻着一股子酒味儿呢?喝酒了?”
蒙时点点头道:“对啊。”
“你疯了?要是她喝醉了,后果可麻烦了!”
“看来你了解她胜过她了解你。”
“啥意思?”
“不说了,我饿,光顾着说话呢,我还没吃晚饭呢!横竖人我已经给你劝住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蒙时说完拉着香草去厅里等着吃饭了。
唐廉叉着腰,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摇头道:“这两口子,真会给我找事,唉……”
第二天上午,香草早早带着亭荷到了唐府上。蔡灵舒正在天井旁边磨她那把匕首。香草一见就浑身汗毛竖起,忙说道:“把匕首收起来吧,今天是要去见外婆的。”
蔡灵舒用白布擦着刀刃说道:“有必要那么繁琐吗?”
“这不算繁琐了,外婆都说了,现下时局不稳,节省开支,只能草草办了。一会儿见了外婆后,还得去采买东西呢,譬如你的嫁衣头面以及该有四季衣裳首饰,你放心,我帮我妹妹备过,很在行的。”
“只是一场假成亲,何必那么认真呢?”
哥跟较在责。“正因为是假的,所以你就该好好地敲我哥一笔。那些啥衣裳首饰往最好的买,胭脂水粉就更不用说了,对了,花轿也要现做的才行!这样的话,你往后想起,心里就不会那么亏了。”
“随你吧!”
“亭荷,给芦儿姑娘打扮打扮,非得最漂亮才能出门不可!”“还要怎么打扮?我这样不行吗?”
“总之,你闭上眼睛,啥都莫管,交给我和亭荷就行了!”
蒙时和唐廉在厅里等她们的时候,宝儿送来了一张帖子。蒙时打开一看,原来是郑先生派人送来的。唐廉好奇地问了一句:“郑先生忽然请你过府?没叫我们其他人吗?”19sjt。
“单单请了我,不晓得是啥事,不过还是得去一趟。”
“难不成又是给悦媛当说客的?”
“不可能,都多久的事了,郑先生倒还不至于那么不明事理。想必是公务上的事吧。何况,我跟悦媛早说明白了,她应该不会再有其他心思的。”
唐廉还想说下去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蒙时看他眼神都发直了,忙转头往那边一看,惊讶地说道:“这……这是……?”
“瞧不出吗?”香草走在后面说道,“你们那是啥眼神啊?就跟看见西伯利亚来的怪物似的,好好说话,好看吗?”
“你是问你自己,还是问这位……这位芦儿姑娘?”蒙时笑问道。
“我自然不用你再夸了,瞧瞧芦儿姑娘吧!”两个男人的眼睛都落到了蔡灵舒脸上。她今天真的不一样,一身绛紫色绣芙蓉花的裙裳,头上挽了个半月髻,髻上只簪了朵珍珠和珊瑚串成的珠花,耳边坠了一对珊瑚石,衬托得她多了几份柔美。
“到底行还是不行啊?两位,给句话吧!”香草问道。
蒙时点点头笑道:“很好啊!完全看不出来是蔡灵舒了!”蔡灵舒眉毛一竖,问道:“蒙时,你什么意思?”蒙时忙解释道:“你本来现下就不是蔡灵舒,对不对?你是芦儿,芦儿自然应该有其他的模样,是吧,哥?”
“呃……”唐廉反应好像有点迟钝,“好像是……好像是……”
“罢了,”蔡灵舒甩了甩那宽大的衣袖说道,“不过走过场,横竖像那么回事就行了!可这衣袖穿着真叫一个累人!”香草笑道:“又没叫你去冲锋陷阵,你这样挺好的,文文静静,端庄有礼,这样才像一个国子监祭酒家的小姐呀。”
“废话别那么多行不行?不是要去见什么外婆吗?走吧!”蒙时起身对香草说道:“你们先去,我还有点事要去郑先生府上一趟,等忙完了再去找你们,让哥送你们过去吧。”
唐廉愣了一下问道:“哎,她们又不是找不到路,为啥要我送?”蒙时向他使个眼色说道:“不该送吗?你亲自送到外婆那儿去,才显得你心疼芦儿啊!”
“死蒙时……”“快去快去,回来再骂我也不迟!”
蒙时推着唐廉,送香草她们出了门,目送离去后,这才叫上宝儿上轿去了郑先生的家。
郑先生不住在郑府里,而是另外有一处园子,叫庆园。当初,蒙时他们几个就是在庆园里的隽香楼念书的。进门之后,郑